微一怔,结合著壁画上的内容:“等等,你的意思是说……并不是每一位天命者,都能够驯服池的天理?”
“或许是这样,壁画早期的共工,还是英雄的形象。但在壁画的后期,共工已经变成了残暴的恶魔。共工和相柳共生,他们似乎产生了某种共情。共工被相柳所影响,也变得神志不清,暴虐凶残。”姜柚清摸出手机拍照记录,凝重道:“共工不仅要饲养相柳,命令子民献上祭品。有时候,共工还会跟相柳一起大肆进食,几乎把他的部落给屠戮殆尽……”
说到这里,她眼角的余光深深瞥了一眼自家男友,眼神里藏着隐隐的担忧。
相原沉默片刻,耸了耸肩示意她别多想,嘀咕道:“他妈的,我咋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很正常。
完全没有被小龙女影响。
同样的,小龙女也很正常,除了她的自我认知已经自诩为神之外,依然是当初那个小姑娘,天真愚蠢,好吃懒做。
要说真有什么影响的话,只能说相原被小龙女传染了,总是犯懒。
“或许真的是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小龙女知道他在心里在想什么,沉思道:“像共工这类天命者,他们驯服的都是原始的天理。而我不一样,我是差一点成为至尊的生命。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我依然保留着自我意识和独立人格,并且掌握了蜃龙的力量。也就是说,我们俩的思想都是一样的,当然不会互相影响。”
相原也认同她的说法:“但对于共工而言,他的天命之印里寄宿着一尊古老暴虐的神话生物。即便是作为天命者,也很难承受驾驭魔鬼的代价,以至于发狂!”
看起来,无论是天命者还是天谴者,在融合了神话生物的本源以后,都需要付出大量的心血来驯服池们,方能共处。
反观相原和小祈就不需要了。
他们都能睡在一起。
要是有实体的话……
咳咳。
相依继续解读着壁画里的内容,好奇说道:“后来共工的部落发起叛乱,他也被赶下了王座,远走他乡。但问题是,他为什么要怒触不周山?神话传说里记载的是真实的,共工的确撞断了一根天柱一样的东西,但不知道它具体是什么。”
姜柚清摇了摇头,青丝如水般散落:“不知道,没有什么与之相关的线索,但共工远走他乡似乎并不是单纯的逃亡,他是应该是想通过某种方式剥离相柳!”
相原吃了一惊。
他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