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刚刚做了一场有氧运动,他吐出胸臆间的一口浊气,伸出手系了一下胸前的纽扣。
女服务生却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这一刻即便她再傻也该意识到了,这老人绝非是等闲之人,多半是来自某位大家族的元老,实力深不可测,强悍莫名。
相烈再次踏出一步。
轰。
无形的结界轰然坍塌,宽阔走廊里的每一间办公室的门都炸裂成木屑,杂乱的文件在云气里翻飞,被碾碎成了纸屑。
夏家的嫡系精英们如同雕塑般呆滞当场,即便他们早就听到了来自下层的轰响声,但那股空前强悍的气势却死死压在心头,没有人敢轻举妄动,生怕大祸临头。
相烈冷漠地强行,无视了两侧办公室里的夏家嫡系,径直来到走廊尽头。
轰隆一声巨响,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碎裂,木屑悬浮在云气里,颇为神异。
复古的办公室并不算奢华,装潢设计得低调简约,明亮的灯光里只有两个人。
白发苍苍的夏丽珍坐在椅子上,冷冷审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苍劲有力的双手把玩着一支钢笔,划出凄冷的孤线。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跪坐在她的面前,方正大气的面容,谈不上有多么英俊,但看起来有种刚正不阿的感觉。
“相烈,何必如此?”
夏丽珍板着脸道:“我们两家的小辈还在交往,行舟也已经被我提过来了。”
“我不在乎这些。”
相烈低头瞥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淡漠道:“我只是来要他的命。”
“相烈,冷静。”
夏丽珍皱着眉道:“他被人利用了。”
“我很冷静,我允许有人心里养鬼,但只要把鬼放出来,就是坏了规矩。”
相烈嗯了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想他也不知道他到底被谁利用了,事情的真相自然由我们亲自去查。”
老人擡起右手,汹涌的云气灌满了房间,无数细碎的木屑如海砂一般悬浮。
铺天盖地的威压几乎把夏行舟震昏,但他还是强撑着一丝意识,低着头质问道:“如果相家真的守规矩,难道会眼睁睁看着你们家再出现下一个相泽?”
相烈的回答却格外冷漠。
“哪怕相家真出了下一个相泽,像你这种人也没资格凑过来指手画脚。”
老人的右手骤然收紧。
“相烈,等等!”
夏丽珍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