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来的后手。毕竟当年,我们也算是背叛了那个男人。”“我们对他有过观察,他对他的亲生父亲没有什么亲情可言。他是那种非常自我的人,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几岁,但很难有人能动摇他内心的想法,日后成长起来无疑是一个祸害,必须要格外警惕。”沉默持续了良久。
男人望着那张照片,幽幽道:“我问你,你的手里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
商耀光摇头说道:“暂时没有。”
“没有证据那就慢慢查。”
男人吩咐道:“直到查出来为止,最好是找一个人,去试探他一下。”
“我已经安排了人去试探他。”
商耀光眯起眼睛:“你的承诺呢?”
“伏忘乎会死的,等我养好伤。”
男人痛苦地咳嗽,感慨说道:“秋和那个女人实在太强大了,即便是精心设置了一个必杀之局,却还是让她给逃了出去。如果不是我运气好,我已经死了。”
商耀光沉默了片刻,颇有深意说道:“我希望你不是怕了,毕竟你的那位老朋友若是知道你还活着,可就什么都明白了……冈田以藏先生,我说的对么?”
嗡的一声。
隐约的刀鸣声打破了寂静。
商耀光的眼瞳被刀光照亮了一瞬。
桌子上横陈着一柄藏在刀鞘里的太刀,刀锋出鞘一寸,刀光凄寒如水。
“你不该提起这个名字。”
冈田以藏冷冷道:“我已经死了一百多年,这个名字早已经不再使用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我知道你是谁,也能猜到他到底是谁,我不是傻子。”
商耀光冷冷说道:“我们是合作关系,我并非是你或者他的下属。”
寒冷的冰霜在太刀上弥漫开来,冻结了刀锋和刀鞘,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
“希望你记住这点。”
商耀光转过身,从容地离去。
严瑞恭敬地跟在他的背后,狮虎般的威严不复,只剩下敬畏和惶恐。
黑暗的深处,冈田以藏的眼神阴冷,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森然可怖。
砰的一声。
别墅的大门关闭。
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
商耀光和严瑞先后上车。
劳斯莱斯扬长而去,拐过弯消失在了绿荫的阴影里,像是从未出现过。
昏黄的路灯下,有人从树荫里走出来,伸出白皙的右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