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都在震动,老旧的街道在震颤里翻裂坍塌,粗壮虬结的蛇在泥土里翻滚,开合的蛇鳞里涌出浓郁的血气。
相原和莲纪在巷子里闪躲狂奔,血气如雾般弥漫开来,雾里再次浮现出妖魔般的黑影,显然是又有孽裔追上来了。
最开始遭遇孽裔的时候,相原还有点小窃喜,毕竟可以拿来喂小龙女。
但随着孽裔越来越多,相原一个人明显已经杀不过来了,就像是小学生在暑假最后一天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一样。
“咱能不能说句实话,这些孽裔是冲着你来的吧,我可什么都没做!”
相原觉得不对劲了,没好气说道:“你真的是来取文件的?我特么怎么感觉你像是把他们的祖坟给刨了呢?”
莲记撑着伞跟着他,翻了一个白眼,狡辩道:“因为你杀了他们的同伴?”
相原嗬了一声:“这帮人挺团结!”
沿着巷子一路狂奔,来到了一栋空荡荡的公寓楼面前,他们迅速爬上楼梯,墙面在颤动中开裂,浮灰簌簌抖落。
血雾呼啸而过,孽裔们在雾里四散开来,像是在寻找他们俩的踪迹。
相原和莲纪躲进楼梯口的阴影里。
暂时安全了。
“我先问。”
相原竖起一根手指,询问道:“第一个问题,这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莲记瞥了他一眼,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淡淡道:“如你所见,这里就是一个新的祭祀场。这片异侧的主人,就是一位天理宿主,池容纳了相柳的本源。”
相柳。
果然是相柳。
相原倒吸一口气,想到了上次的客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点对不上。
毕竟无相往生仪式中的天理宿主可以有很多个,但最后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人。
每个容纳了天理本源的都是容器!
如今这片异侧里闹出来的动静,无论是规格还是强度,都远远不及蜃龙。
相比于阮云和阮祈,那是差远了。
“那么………”
相原正想说什么,便被打断了。
“该我问了。”
莲纪冷冷道:“天理协议是如何变更的?这段时间外界都发生了什么?”
相原微微一怔:““你的手机是没有联网吗?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莲记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你有手机的话,你可以试试能不能连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