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说到这里就来气,冷哼一声:“当年师妹结婚的时候,我就觉得她那丈夫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相野那个家伙,觉醒净瞳之前还算是个正常人,后来就越来越邪性,鬼心眼子越来越多。我怀疑这家伙没死,只是藏在了某个异侧里。”
相原初步分析出了这老人的立场,听起来跟他的利益在大体上是一致的。
他喝着茶,淡淡道:“说起这个,阮云舒有个外甥叫伏忘乎,多年前找到了相野所藏身的异侧,把他给杀了。”
依然是只说客观事实。
不到万不得已,不说主观结论。
防止翻车。
“哦?我听说,云舒的儿子是个畜生,外甥倒是一个天纵之才。”
老人惊讶道:“他有这本事?”
相原笑道:“还不错的小家伙。”
老人啧了一声:“中央真枢院封锁了消息,我本来还想替云舒清理门户,把她那个丧尽天良的儿子给杀了。但后来我发现,她那儿子好像已经死了。”
相原继续说道:“伏忘乎有个学生叫相原,亲手替您师妹清理了门户。”
老人又是一愣:“相家人?咦,以相家那群装逼犯的尿性,怎么会放任自己的后代,成为别人的学生?难道是旁系?”
相原纠正道:“宗室。”
老人震惊道:“啊?这怎么可能?”
到了舒适区,相原不介意多送点情报,淡淡道:“相泽的儿子。”
老人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妈呀,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现在在哪,得离他远点1
我呸!
相原心态都要崩了,找补道:“虽然是相泽的儿子,但却是被相朝南养大的,这些年一直待在琴岛,不在相家。”
“相朝南?”
老人思索了片刻,大惊失色道:“相朝南养大的,那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那挨千刀的相朝南还睡过我外甥女呢!”
噗。
相原差点喷了。
还好不是睡过您妈。
“唉,不过我也得谢谢他啊,至少帮我师妹了结了一桩心愿。以后若是有缘相见的话,倒是可以拂照他老人摇头,擡起眼睛,真诚询问道:“老板,我也有一桩心愿未了。我这一生如履薄冰,您说我还能走到对岸么?”
我特么哪知道对岸在哪。
相原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看了一眼老人的眼瞳,看到了仇恨的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