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完美的错开,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
真是谢天谢地,学院的校风严谨,即便是这两个女人也要乖乖上课。
“嗯,总感觉像翻牌子一样。”
相原总觉得有点奇怪。
“哥,我觉得相依姐姐也想请我们吃饭,但她好像没好意思说哦。”
相思有意无意提醒道:“说起来,你觉得不觉得很多人都在偷偷看你么?”
相原板着脸说道:“早就发现了,他们很显然是把我当成了我爹。”
那个月台上的老列车员,明显就是把他当成了他父亲,吓得精神失常了。
这所学院里还苟着相当一批老蹲班猴,在这里蹲了八九十年都没能成就冠位,这么多年来啥事儿没干光吃瓜去了,自然也亲眼见证了相泽的学生时代。
只是不知道相原的这位逆天老爹当年到底多么丧尽天良,以至于给那些老蹲班猴们留下了如此巨大的心理阴影,过了那么多年都未曾释怀,哪怕只是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都会吓得勃然变色。“听说了吗?相泽的儿子来了!”
“什么?相泽竞然有儿子?”
“真的,当年相朝南把他给带走了,利用了某种极其隐秘的方法,遮蔽了他的因果!据说啊,相泽的儿子还是宗室呢。”
“什么,你确定吗?相朝南养大的?想当年,相朝南还睡过我妈呢!”
“总之离他远点,生父和养父没有一个正常人,千万别被他给嚅嚅了!”
生活在学院里的长生种们都是精英,他们秉持着贵族般的高雅风度,举止从容谈吐优雅,但这时候却破了功。
相原的感知里,类似于这样的讨论不绝于耳,他的风评在刚入学的第一天就已经崩坏了,而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他颇有种出身未捷身先死的悲凉,这相家的长辈是真的没有正常人啊。
“人设塌了啊。”
他琢磨着:“既然我的风评已经臭了,那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就亏了?”
相思歪着头:“哥你在说啥?”
“没事。”
相原耸肩:“走吧,自习去。”
路边停着校车,行驶十分钟的路程就可以抵达图书馆,那是一座哥特式的教堂,城堡般巍峨壮观,如白色的群山。
午休时间,图书馆里人满为患,同学们抱着课本在每一层的巨大书架前穿梭,阳光在光滑的地板上洒满光斑,光线里隐有灰尘起伏,空气里透着一股油墨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