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进来:“要到了。 “
相原收拾好东西,拎起箱子:”以后别叫我少爷,叫我失信人相某。 “
相思抱着大包小包,吐了吐舌头。
相依没绷住,捂着红唇憋笑,她竞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当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外出执行任务赚学分的时候都舍不得住酒店,只能在桥洞底下盖小被。
“谈完了?”
江绾雾倚在门口,笑意盈盈道:“谢主任那个老家伙没难为你们吧? “
姜柚清却根本不想问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非常显而易见的,她只能迅速进阶然后把那个老家伙给打一顿就好了。
值得一提的是,姜柚清重新办理入学以后,江绶雾也久违地注册回了学籍,很明显这是一场闺蜜之间的内卷。
“放心,我受了什么委屈,基本上当场就怼回去了,一般人恶心不到我。”
相原望向舷窗外,枫树下的站台洒满了金色的阳光,漫山遍野被稀薄的彩虹所笼罩,天空是蔚蓝色,白鸽在风中翱翔。
“新的生活啊。”
相思轻声呢喃。
列车到站,温柔的女声报站。
阳光明媚的站台,白发苍苍的列车员面带微笑,接待着每一位往返的教授和学生,他在这已经九十多年了,德高望重。
当他抱着保温杯,望向第一个从车厢里下来的乘客时,老脸却骤然变化。
“相 相泽? “
列车员望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还有那种意气风发的神态,老寒腿都发作了。
“不好了 相泽诈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