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心怀热血的年轻人,早已经死去。
那颗麻木的心,已经沉寂。
但她在临死之前,又用了短短一夜的时间证明,她没有被这世道改变太多。
曾经那个心怀热血的年轻人还没有彻底死去,还有一息尚存,只是藏得很深。
那颗麻木的心,依然可以跳动。
相原落地,转过身面向老人,轻声说道:“在我们的眼里,您从来都不是什么失败的野狗,即便有些事情您做的未必对,但总体来说这百年来您做的很好。 “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照片,蹲下身递了出去,认真说道:”今天我是来杀人的,所以没有带花。 但我想 您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或许会很需要这个吧? “
阮云舒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张泛黄的照片,浑浊的眼瞳里隐有泪光。
照片上是一对兄妹的合照,他们在海边的沙滩上堆砌起了城堡,海鸥在风中翱翔,天边日影西沉,暮光洗全世界。
老人枯藁的手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兄妹,那张悲怷的脸上流露出释然的笑。
“一路走好。”
相原嘴唇微动:“祖母。 “
这一刻,阮云舒仿佛透过少年,看到了他背后那个虚无的白发少女对她微笑。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老人轻声说道:“谢谢。 “
阮阳俯身行礼。
十个战斗序列纷纷俯身行礼。
海风骤起,白色的花被风吹向天边,伴随着阳光落入沧海之间,飘向远方。
一鬼刀阮云舒,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