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瑞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一柄断刀刺入了他的胸膛,漆黑的诅咒蔓延开来。
磅礴的震波骤然湮灭在半空中。
阮云舒凌空飞踢,一脚把这个男人踢翻在地,用膝盖顶住了刀柄,把刀锋彻底送入他的后心,将他牢牢钉死在地上!
风来吹动她染血的银发,苍老的面容却依稀映照出了百年前的模样。
何等的意气风发。
这一天阮云舒再次证明,即便时隔百年的光阴,她依然是宝刀未老。
无愧鬼刀之名!
“阮云舒!”
趴在地上的严瑞愤怒嘶吼,奈何他已经被钉死了,浑身的诅咒扩散。
根本动弹不得。
“我说过,这是我的领地。 哪怕总院长来了也休想让我妥协,何况是你? “
阮云舒居高临下,眼神冷漠。
“混账!”
严瑞纵声怒吼。
阮云舒却没有再看他,而是踉跟跄跄起身,调整着呼吸,走向装甲囚车。
也就是这一刻,藏在迈巴赫里的司机兼秘书接到了一个电话,面露惊恐之余摸出了遥控器,打开了囚车的封锁。
他们已经反应过来了。
以阮云舒的性格,未必是来救走她儿子的,她多半是在演戏,她是来杀人的!!
因此保全阮向天的性命才是重点。
只要他不死,总能抓住他!
严瑞的怒吼声,也是在传达这一关键的信号,他也是百年的老狐狸了。
这种阳谋他不可能看不破!
轰隆一声,装甲囚车的层层封锁被打开,浑身赤裸的阮向天在弥漫的冷雾里走出来,束缚着他的机械枷锁脱落,他迎着阳光眯起眼睛,呼吸着风里的血腥气。
半响,他仰天大笑。
“看起来发生了一场很惨烈的战斗呢,我从未想过我竟然如此抢手。”
阮向天望向桥上的惨状,流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命运还是眷顾我的,您说呢,我尊敬的母亲? “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夸张至极的大笑,像是得意忘形的小丑,歇斯底里。
严瑞已经被钉死在了地上。
阮云舒重伤垂死,几乎无力再战。
还有谁能够阻止他离开呢?
“向天。”
阮云舒的眼神毫无温度,淡淡说道:“放弃吧,你所追求的一切,都已经不可能完成了。 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