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洒脱的余音在山巅回荡:“三十三天青剑常在,你我日后,再相见了!”
后来。
路长远再也没有见过宁小瓜。
“呀呼,听得到奴家说话吗?”
思绪从沉重的过往中被猛地拽回,路长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地戳着自己的脸颊。
毛茸茸,软乎乎的,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
路长远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条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正肆无忌惮地在眼前晃来晃去,还时不时地扫过鼻尖带起痒痒的感觉。
顺着那条大尾巴看过去,梅昭昭正双手捧着娇俏的脸颊,那一双水灵灵的狐狸眼正呆呆地,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路长远面无表情,顺手一抓,精准地攥住了梅昭昭那条惹事的大尾巴。
“诶?醒了!”
梅昭昭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猛地一亮,惊喜道:“可算醒了!”
路长远却没搭理眼前这只狐跃的狐狸,而是一把抓起剑柄,将断念举在眼前,一顿猛瞧。
“喂!听得到奴家说话吗!”
被无视的梅昭昭不由得气结,狐狸凑上前去,伸出白嫩的手指想要捏一捏路长远的脸颊找回存在感。结果路长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啪地一下拍开了她的手,满心满眼只有手里那把剑。
岂有此理!
奴家居然还没有一把破剑好看?!
狐狸气得牙痒痒,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她在这儿不眠不休,寸步不离地守着坏男人,哪曾想这坏男人一睁眼,魂儿就被剑勾走了,完全不看她一眼。
可恶的坏男人!
没良心!
路长远并未理会梅昭昭的幽怨,手指轻轻抚过断念斑驳的剑身,仔仔细细地感知着剑内的变化。断念之中确确实实多了一些东西。
至于多出来的是什么,也根本无需怀疑,那定是素姐姐的意识。
以往路长远用断念的时候,从来不曾感知到剑内有如此灵动的气息,因为以前的残念本就不具备灵动的能力,但如今不一样了。
路长远能清晰地感知到灵的存在。
虽然路长远暂时还不清楚剑素愫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既然素姐姐回到了剑中,这份代价就理所应当有人承受了。
以后过年要不提点橘子给无有生吧。
那这大鼎自己还要不要了?
路长远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