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倒转后的梅昭昭,体型竟比故事里高出半头。
那如凝脂般滑腻,还挂着晶莹水珠的双臂,顺势从路长远的腋下环绕而过,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将他整个人死死按向自己怀中。
“小师兄,你躲什么呢?”
合欢圣女的唇瓣几乎贴上了路长远的耳廓,温热潮湿的吐息如兰花般扫过敏感的颈侧。
这会儿笨狐狸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脆跳脱,而是彻底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水汽浸透的黏糊糊感。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带着钩子的丝线,顺着路长远跳动的脉搏往里钻。
但尽管气势上犹如勾魂摄魄的妖精,梅昭昭那双白皙娇嫩的柔美在路长远的背上游走片刻,最终不安分地攀上了路长远的后脑勺,狠狠地揉搓着路长远的脑袋瓜。
揉揉揉。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顺滑触感,以及怀中路长远身躯僵硬的窘态,梅昭昭微眯起那双风情万种的眸子,发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小师兄,手感真好呢。”
嘻嘻,硬的和一块石头一样,又不敢动作。
真好玩。
梅昭昭偷偷地加大了《红欲诀》的力度,这就发现路长远的火气蹭蹭的窜起。
差不多了。
该抽身了。
等路郎君等会冷静下来了,奴家再回来。
路长远突然道了一句:“妙玉宫的鸡腿好吃吗?”
“挺好 ,”
梅昭昭立刻反应过来:“什么鸡腿?”
狐狸试图装傻。
但她看见了路长远冷冷的眼睛,这就有了十分的心虚。
“下意识说的,不记得了,奴家… 不是,昭昭不记得了。”
越是慌乱,做错的事情就越多。
路长远冷笑一声:“好玩吗?”
梅昭昭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甚至比几息前路长远更僵硬。
狐狸知道瞒不过去了,就算瞒着路长远也一定会出手的,师兄教训师妹也是教训,于是只好讪讪地笑着:“其实,其实没有啦。”
每天晚上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蹭来蹭去,然后直接装睡看路长远难受的样子,今日算是有了报应。奴家今天是真的完蛋啦。
路长远抓着梅昭昭,一把给笨狐狸丢在了岸上。
“干嘛呀噫!”
梅昭昭被摔得头晕眼花,湿透的罗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发丝湿乱地粘在颊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