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拿脑袋满足地蹭了蹭柔软的被褥,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
路长远咬牙切齿。
之前和梅昭昭同寝都是折腾到昏迷,还真没见到这狐狸没睡样的模样。
以后要是和笨狐狸同床,怎么也得给她折腾的不抢被子才行。
不行,从今天起,得好生修习法门。
路长远这便开始修习苏幼绾修改后的《授子秘法》。
可心神刚沉下来。
耳边就呼啸起了风。
路长远的身形转瞬消失不见了。
房间内这便安静了下来,偶尔会听见笨狐狸“嘿嘿”的声音。
良久。
夜过半,天快亮的时候。
梅昭昭睁开了眼睛,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 郎君 师兄人呢?”
话说到一半,梅昭昭十分警惕地换了说辞。
见路长远的确不在,狐狸这才哼哼唧唧的。
“奴家真得控制你了,哼。”
梅昭昭眼中那份贼兮兮很快消失不见,重新变成了纯真的模样。
她修因果,最开始的确和其他人一样,沉溺在角色里面,记忆被屏蔽,一言一行都得按照故事中角色的设定来。
但路长远教箭将她抱在怀里的一瞬,属于妻子的因果被震动,那抹成婚的飘絮落了下来。
梅昭昭很自然就触碰到了那一抹飘絮,于是因果回流。
这却也是她在路长远怀里僵硬了一会的缘由。
梅昭昭盖好小被子,心中想着叫你个长安道人平时欺负奴家,如今奴家要折磨你!
狐狸开始盘算着欺负回去了。
其实也不是欺负回去。
就是狐狸单纯的看着路长远对她没办法的模样,觉得颇为有意思。
路长远眼前的景色一转。
这就发现自己上了另一张床。
床边点着烛灯,剑素愫翻阅着书籍正坐着,白皙的脸上看不见多少血色,黛眉微微舒展,似是在忍耐着苦痛。
我是什么青楼的姑娘不成,成了专职陪睡的,刚在那头应付完,转头就被拎到这儿来陪这个。路长远只好道了一句:“素姐姐。”
剑素愫闻声放下书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嗓音带着病后的沙哑:“怎么样,姐姐没骗你吧?那小姑娘生得灵秀,性子又好,小小年纪便生得这般玲珑身段,日后定是个好生养的。”怎么感觉谁都在评价那只笨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