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的下腭,声音里带了几分无辜:“师兄这般抱着昭昭,昭昭哪里还看得见靶子?只能瞧见师兄的影子了。”
怎么故事里,十四岁的你也会合欢门那一套的。
平日里和我相处怎么不见你这么说话?
路长远不确定这是合欢门圣女的本能,还是说这根本就是梅昭昭生来的本能,能用最天真的语气说出最乱人心神的话。
所以路长远决定之后出去了在床上摁着梅昭昭让笨狐狸老实交代。
“若是你现在看不见靶子,之后被你师尊教训的时候,我也看不见你。”
“好严格 呜。”
这还严格?
你要不问问我徒弟冷莫鸢呢?
“肩膀沉下来,不要耸肩。”
路长远的手指顺着少女的手腕向上,轻轻捏了捏少女紧绷的肩颈:“用背部的力量去拉弦,而不是只靠手臂。”
铮!
弓弦震颤,发出清脆的鸣响。
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这一次没有再划出离谱的弧线,而是带着凌厉的风声,稳稳地扎进了远处的草靶边缘。
虽然没有正中靶心,但比起第一箭的不知所踪,已是天壤之别。
梅昭昭有些雀跃:“打中了。”
路长远立刻放开了梅昭昭软软的身体:“我瞧瞧这本法门,你好好专心练弓。”
“喔!”
还 活泼。
棠儿小时候倒是要比这笨狐狸稳重些,每天都安安静静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这只狐狸蹦蹦跳跳的,有点傻气。
罢了,总不能拿人和狐狸比。
路长远道:“对了,你们宗客房在哪儿?”
还不知道今晚休息的地方呢。
回答路长远的是梅昭昭怯生生的一句。
“师尊说今晚师兄和我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