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明日再说吧。”
众人见他满身伤痕,也极有眼色。
“是极是极,是我等思虑不周了,唐师兄刚经历一番生死鏖战,此刻定然疲累,急需闭关调息,我等明日再来道贺!”
待众人如潮水般散去,唐松晴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那间逼仄的洞府。
坐在冰冷的石床上,他摊开手心,反复摩挲着那枚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内门弟子令。
这曾经是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有了此令,就像那些师弟们说的一样,他能够名正言顺地接管酒坊的一条酿酒线。
他会有喝不完的高阶灵酒,那些用天材地宝酿造的灵酒蕴含着精纯的灵力,对修行大有裨益。可唐松晴却一点都不喜悦。
更准确地说,他现在哪怕只是在空气中闻到那一丝属于灵酒的醇香,胃里都会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天灵盖。
盖因这十年里,每一个深夜,当别的弟子在洞府内安然打坐时,他都会偷偷潜入酿酒坊最偏僻的废料池,随后将那些发酸,发腐的残渣酒糟,拚命地往嘴里塞。
即便胃里如同刀绞般抗拒,连胆汁都要恶心吐出来,唐松晴却也并未放弃。
如此才有了他如今的修为。
确信四周无人,唐松晴拿出了怀里的一枚戒指。
“这到底是何物?”
这是他偶然得到的宝贝,正因为有此物,他才能不受反噬的吞噬那些酒糟,否则按照他如此吞法,即便能到三境,身体也充斥着杂质,修行之路从此断绝,再无法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