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揉了揉狐狸头,心觉手感确实不错,软软糯糯的。
“为何你会觉得有危险?这到底是沧澜门,沧澜门没道理在自己门内弄危险的事情。而且此鼎是用来给新入门的弟子历练之用,并非杀伐法宝,伤人作甚?”
“那这鼎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苏幼绾摇了摇头。
这她怎么知道。
梅昭昭若有所思,狐狸眼眯成一条缝,透出几分狡黠的光:“可能是那个无有生没掌握好用鼎的分寸,一不小心把鼎变大了诶?”
话未说完,梅昭昭突然惊叫一声,爪子猛地收紧。
“掉色了掉色了!”
她惊慌地指向远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只见远处的殿宇楼阁、花鸟树木、山石流水,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在迅速褪去原本的颜色。朱红的廊柱失去血色,翠绿的竹叶褪尽生机,金黄的琉璃瓦黯淡无光,青灰的石阶化为苍白。不,或许不能说是褪色,它们在尽数被漂白,归于一种纯粹至极的白,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吞噬了原本的色彩,最后由纯白开始淡化,直至消失,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噫!”
梅昭昭惊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一名弟子被那纯白吞噬,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仿佛从未存在过。
“吃狐狸了!”
狐狸尾巴紧紧缠住苏幼绾的手腕,缠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挂上去:“快跑 跑不掉了!苏幼绾叹了口气,声音依旧平静:“应该是在演化你我的过去,莫慌。”
转瞬,一人一狐的身形也被一并吞噬了,消失在无边无际的纯白之中。
天穹之上,云海翻涌如怒。
唐松晴暂缓了手中的枪,枪尖犹自颤动,嗡嗡低鸣,震得周围的云气都散开了几分。
他立于虚空,胸膛微微起伏,额头已见薄汗,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眼神却依旧明亮如炬,死死锁定着对面的身影。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已经与钱不易打了十多个来回。
论修为,他确实不如钱不易,初入五境和五境巅峰,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可十多个回合下来,他不但没有落败,反而凭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与洞察力,险而又险地撑了下来。钱不易的剑很快,快到常人根本无法捕捉轨迹。
但唐松晴能,他的枪也够稳,明明境界不如人,可每一枪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