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耳朵往后压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无辜。
干什么干什么,慈航宫不是慈悲为怀吗?
那根银针离她的鼻尖越来越近。
“知道了知道了,奴家错了,嗯,错了。”
苏幼绾冷起脸:“叫姐姐。”
梅昭昭的狐狸脑袋愣了好一会,许多奇怪的想法都一并钻了上来。
她甚至想口出狂言。
什么慈航宫小师祖,也就一般。
但银针在脸上了。
有道是人在银针前,不得不低头。
梅昭昭只好小小声的喊了一声姐姐。
呸!
奴家又不和你们抢位置,你们自个儿玩去吧。
合欢门老传统了。
进门后不要名分,不要地位,就盯着男主人教训,把男主人教训的面黄肌瘦就可以了。
苏幼绾这才面无表情的收起针,捏着梅昭昭的狐狸尾巴把梅昭昭抱进了怀里。
这便转过头看向路长远。
路长远颇感觉有些如芒在背:“怎么了?”
“一边喊着幼绾的名字,一边同狐狸厮混?
好恐怖的压力。
虽然银发少女没有表情,也并未揭下眼睛上的布,但路长远就是能察觉到那对红瞳在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
但没等路长远说什么,苏幼绾就提起狐狸:“你还差一顿打。”
梅昭昭差点炸毛了。
什么叫奴家缺一顿打。
苏幼绾淡淡的道:“你自己与夏姑娘说去。”
强行将梅昭昭的位置摁下去后,银发少女却也没有那么生气了,早料到这只狐狸跑不掉。
只是她堂堂三皇女,就算去了天山,也得守住第三的位置。
路长远哪儿知道苏幼绾在想什么。
轰隆!
槐树突然开始一寸寸的崩坏。
很快另外两具棺椁便又出现在了路长远的面前。
那是剑孤阳和针有圆的棺材。
与先前在有德镇之内不同,此刻的两具棺椁内却并非是两位前辈大能原本的模样,而是两具白骨,其中一具更是岁月浸透,骨色泛黄,有几处甚至已经酥碎。
先前的那两具尸体,只是那无脸女子捏造出来的罢了,如今这两具棺材里面,才是当初路长远和绫芷愁见到的白骨。
路长远道:“我当时与阿芷得了两位前辈的传承,将追杀我们的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