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怎么办。
梅昭昭觉得自己是一个保守的女子。
但保守的女子要是被人看光好几次,似乎要么就只能淹死,要么就只能从了贼人。
对吗?不对不对。
硬要算起来,奴家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诶。
那是不是得先和离了,再想其他的。
名分还挺重要的。
梅昭昭又仔细思索了一番,路长远和她虽然举办的是冥婚,但也是三拜之礼,这可不是纳妾的礼仪。要是纳妾,直接一顶小轿子从侧门进入就成了。
自己和路郎君那是八擡大轿拜了堂的,那可是娶正妻才能有的 那自己和妙玉宫的次席谁大?哇!
奴家想什么呢!
不对不对,奴家还没收到聘礼呢,连两床被子都没有,总不能当时那两幅棺材就是聘礼吧。诶,所以是不是要先和离。
路郎君会同意吗?
既然真的成亲了,奴家是不是该 满足路郎君?
不对呀,冥婚还没成型,奴家和路郎君没完全走完冥婚的流程。
周二公子要和美娇娘合葬,这一出冥婚才算完美,也才能叫喜结良缘。
狐思乱想。
梅昭昭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一会这儿一会那儿的。
她甚至开始数起了路长远身边到底有几个女人。
数着数着。
狐狸很悲伤的发现。
她一个都打不过。
“坏男人净在这里勾引女人!这么厉害,你怎么不把奴家,还有你的师尊,你的弟子,甚至是慈航宫的坏东西和坏东西的师尊一块儿包圆了呢!”
梅昭昭愤愤不平。
于是她爬了起来,张开小嘴,狠狠的咬了一口路长远的脸颊。
咬死你!
慈航宫。
寒洞之下。
幼小的身形又咳出一口血。
那血落在白玉般的衣襟上,来不及泅开便凝成了霜。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每一次咳血,都似是在告诉她自己,你剩下的力量不多了,所以你剩下的日子又少了一点。
镇压这东西一千多年,她也到了极限。
“你出不来的,省省力气吧。”
寒洞之人又一次将里面的那东西压制了下去。
如今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强,她倒是越来越虚弱了。
本来是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