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吧。”
狐狸从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长安道人的。
就如此坐了许久。
梅昭昭觉得颇为无聊,就在这无聊期间,她甚至觉得路长远越看越顺眼了。
人无聊了就得找点事儿干。
狐狸无聊了就要整点活儿。
梅昭昭转回头,目光落在路长远身上,眼睛微微发亮。
诶。
现在长安道人的身体在奴家的手里呢。
梅昭昭舔了舔嘴唇,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动。”
话语声刚落下,路长远的身体立刻动了起来,先是手指微微蜷曲,然后四肢僵硬地活动开来。像一具刚被唤醒的木偶,动作生涩而好笑。
梅昭昭忍着笑,又念了一声:“翻”。
路长远的肉身便真的翻了个身,肚皮朝天,四肢蜷缩,摆出一个极其不符合平日形象的姿势。梅昭昭伸出手,试探性地碰了碰路长远的腹部。
“这只狐狸手感不错,皮毛光滑,骨肉匀称,就是瘦了点,回头得喂胖些。”
她颇觉得有意思。
下面摆个什么姿势呢?
梅昭昭歪着脑袋想了半响,忽然想起路长远平日里欺负她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正欲再度开口,神色却骤然一变。
梅昭昭猛地停止了所有想法,她擡手一挥,路长远的身躯便立刻按照原本的方式盘坐好,端端正正,纹丝不动。
几乎是同一瞬。
无脸女子就出现在了四周。
这无脸女的状态 好似并不好。
脸皮开裂,那些裂纹像干涸的河床般遍布整张面孔,深的地方隐约可见底下猩红的血肉。
浑身染血,衣服上是大片大片的暗色,还在往下滴落。
脚步虚浮,道基不稳。
活该,谁干的好事,奴家要表扬你!
怎么好像闻到了慈航宫坏东西法的味道?
不行,那就不表扬了。
梅昭昭左看看右看看,思索着从哪个角度偷袭可以一击毙命。
但很快梅昭昭想起自己现在根本碰不到人。
烦呐 若是奴家能出手就好了。
梅昭昭眯起眼盯着无脸女子:“想干什么?你这坏东西。”
如今梅昭昭倒是不担心这个无脸女子对路长远直接出手。
外劫已至,合葬已经开始,直接动手,且不说路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