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擦了擦嘴,将自己的头发放了下来。
刚刚她颇有些心机地将头发扎成了马尾,结果发现路长远比平常更有劲儿了些。
她不由得开始思索对于路长远来说,自己的师尊到底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呢?
于是苏幼绾轻声道:“日月宫主在路公子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呢?比夏姑娘如何?”
路长远刚长舒一口气,还没缓过神,心中想的还是今日的银发少女摸起来手感好像有些太丰腴了。他摸的不会是笨狐狸吧。
这便听见苏幼绾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即便苏幼绾面色平常,眼睛纯净,路长远也感觉到了一阵阵的寒意。
若是棠儿来问这个问题,想必压力会更大。
苏幼绾又道:“夏姑娘大约是不会问你的,她是聪明人,但幼绾不一样,幼绾不聪明,所以要问。”你还不聪明呢。
聪明的和狐狸一样 和狐狸一样算聪明吗?尤其是和赤狐一样的话那好像也不是很聪明。梅昭昭到底是不是聪明人,路长远不由得沉思起来。
有没有可能,那只狐狸只是大智若愚呢?
路长远无奈道:“人都死了,有什么好说的。”
苏幼绾摇摇头:“只是很想知道,作为她的传人,幼绾也应该有知情权吧。”
这又是什么道理。
路长远想了想道:“棠儿是我的妻子,阿芷是朋友。”
银发少女愣了一下。
这话倒也没什么问题,并且是实话实说,只是在苏幼绾听来就有了几分不对。
“只是朋友?”
路长远带着笑:“不然呢?你老祖宗苏无相也是我的朋友,都是过命的交情。”
人偶尔会想起过去的时候。
年轻真好啊,想杀谁杀谁,不管后果,哪怕是敌人的后追来也能苦中作乐的喝酒,然后死里逃生。不像现在这样。
直接连后一起摁死就可以了,没了打了小的来老的那种乐趣。
这也是一种烦恼吧。
苏幼绾清灵的嗓音带了三两分的困惑:“只是朋友?”
“嗯。”
路长远耸耸肩:“不然呢,莫要小看过命的朋友啊,哪怕我和她曾经因为某些问题分道扬镳,但那都过去了,是否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人都死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苏幼绾又问:“若是只是朋友,为何你的心魔劫会有日月宫主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