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洞内便悠悠的又是一声叹息。
在那石桌后,那一扇石门上的针线已经尽数被染黑,看不见最开始晶莹剔透的模样。
在那些粘稠的线中,唯一的光亮是一根雪白的银针。
此刻银针正在顺畅地走线,偶尔寒光闪烁,可见一张稚嫩娇小的脸庞上全神贯注的眼。
“因果,针有圆的因果。”
她突然停下手中的针线,转过身,手中的丝线编织,很快形成了一巨大的法阵。
阵映古今!
方才慈航宫主问她是否出手,她回答不出手,代表的是不会出手夺回伽蓝宗的香火,但这并不代表事情牵扯到她时,她不会用法术查看究竞发生了什么。
透过法阵,她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一一她有很久没见到路长远的脸了。
不敢见永远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理由。
也就这么一瞥,法阵便崩毁了去。
“放肆!”
她停下了手中正在绣织的衣裳,冷冷的看向线的深处,那里的漆黑之色浓郁。
方才内里的东西趁着她一时不察,竟然有异动,这才破了她的法。
“好不容易才 见到一面。”
梅昭昭啃不动飘絮了。
准确来说,不是吃不动了,是咬不动了。
这飘絮硬的要崩掉她的牙。
毕竟是几位瑶光之间的因果,
若是给她时间,给她个十年八年,倒也能阻止此番因果。
但时间是不会等待没有准备的狐狸的。
“随我走吧,阿远。”
只见那无脸女人伸出手,路长远便无知无觉地将手搭了上去,就仿佛是被操控了身形一样。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梅昭昭急得都要跳脚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路长远被那无脸女人带走。
他们要干什么去啊?
不能是拜堂去吧。
梅昭昭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和别的女人拜堂而如此慌张。
她不由得有个诡异的想法。
现在能救路长远的好像只有她了。
此间所有人,包括那诡异的无脸女子都不知道她的存在,这是她的优势。
梅昭昭上前两步,死死地抓住路长远的胳膊,希望以此阻止路长远随着无脸女子一起离去。“呀。”
路长远一抚长袖,梅昭昭打了个趣趄,摔在了地上。
很快,梅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