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路长远预料的是,整座有德镇并未回应他。
梅昭昭好奇地道:“和谁说话呢?”
路长远眯着眼看向棺材中的两人。
来到此地之前,路长远觉得此地的主人可能化为了棺材中的某人,这是最常见的隐匿方式。“小友可多少有些不讲礼貌了。”
穿心道人的身体缓缓重塑,仍旧笑得和煦。
“不过小友作为剑孤阳长老的弟子,也算是此间的主人了,有道是客随主便,我也并不计较小友的无礼之处。”梅昭昭眨巴眨巴眼。
心想这人比奴家还会睁眼说鬼话。
“听玉娘说,小友刚娶了美娇娘。”
其实奴家也没有那么美啦。
梅昭昭缩在路长远的背后,好奇地看着穿心道人。
路长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穿心道人,像是在等他把废话说完。
见路长远不说话,穿心道人又道:“小友身为长老真传,血脉自是重要的,只娶一个如何能行。”路长远气笑了。
“那你待如何?”
回答路长远的并不是穿心道人,而是自外处一步一步走来的黄狮大仙。
黄狮大仙跨过门槛,手中撚着那串漆黑发亮的佛珠,每一颗珠子上都隐隐映出一张扭曲的人脸。他看向路长远,目光慈祥得像在看自家晚辈。
“观小友新婚燕尔就离开了小全村,定然是新娶的美娇娘不够温婉可人。”
黄狮大仙停下脚步,黄色的毛发随风吹动:“不如这样,老夫再送小友一个媳妇,如何?”梅昭昭只愣了一下,就张牙舞爪的想要扑上去。你说谁不够温婉可人?
奴家真得把你脑袋敲烂了!
路长远伸手抓住了梅昭昭的后衣领,没让梅昭昭窜出去。
“不必。”
所谓的七日停棺,多半是想在这七日里面用香火浸染路长远,可路长远此时用了渡劫法,稳固了自己的心神,那些香火半点窜不进来。虽然无法填补名欲,却也同时不会受到香火的影响。
想用香火算计路长远的幕后之人自然没了办法。
路长远带着梅昭昭出来,便是想看看那幕后的香火之人到底想干什么。
最好是那幕后的人没招了,出来和自己真刀真枪的走过一场。
结果不曾想。
还有人送媳妇的。
这幕后的人是真没招了吧。
黄狮大仙道:“周二公子不如先见见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