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
可诡异的是,数百年前,慈航宫主来到雪山时,除开崖壁上无法带走的佛像,以及那条长阶与伽蓝宗山门,其他伽蓝宗的痕迹一点都找不到。尤其是伽蓝宗的佛法,以及过去的佛像,仿佛一瞬被清空了去。
不曾想,伽蓝宗的佛像竟是被搬运来了此地。
苏幼绾宛如梦呓般道:“漠视方能救世。”
伽蓝宗救世一念,讲究杀人杀己。
与如今为名门正派的慈航宫不同,伽蓝宗更似是魔道。
说到底,那时候乱得很,正魔往往也就在一念之间罢了。
“醒醒,早上了哟。”
路长远睁开眼,瞧见的便是梅昭昭的大眼睛。
还挺好看。
这狐狸的眼中怎么全是担心?
路长远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这只笨狐狸露出担心的表情就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想笑。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你昨晚睡觉一动不动的,连被子都不抢了。”
梅昭昭心想着这绝对不对,坏男人不抢被子定然是有问题的。
路长远笑着起身:“没什么问题。”
“做噩梦了?奴家和你说,奴家小时候也经常做噩梦,梦里老是有个穿黑裙,看不清脸的女子打奴家,奴家想还手还打不过,可气人了,还有……奴家还梦见过一群很讨厌的狐狸,那群狐狸化形了就长着和释欲那群人一样的脸 反正都很可恶!”听着梅昭昭碎碎念,路长远没来由的觉得有些平静了下来。
这只狐狸是在关心他。
路长远没那么不知趣,只是笑着听梅昭昭说完。
狐狸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无奈道:“奴家可不喜欢唱独角戏,路郎君你要是有不正常的地方就说出来呀,奴家能帮就帮。”虽然奴家也不见得能帮上忙就是了。
路长远道:“没什么。”
的确做了个噩梦。
梦见了自己镇守天山,太上无情,却沉溺于那份生杀予夺的权力,最后成为了自己最痛恨的那一类人。醒来才觉是梦。
路长远极有自知,如今他已不是太上无情的长安道人,只是红尘中的求道者,看见好的会笑,看见坏的会生气,看见可怜的人会心软。“真没事?”
路长远想了一下道:“也不尽然,我猜是有人在算计我。”
梅昭昭捧起自己的脸,指腹轻轻陷进柔软的面颊,她蹲在床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