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曾瞧见有关的事情。”
路长远点点头,推开了门。
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在夜色里拖得很响,客栈里头,昏黄的灯光摇曳着,一个身影正弯着腰擦拭柜。那人听见动静,直起身来,露出了一张圆润和气的脸。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路长远没理会这人,而是带着梅昭昭一路走向了楼梯。
“客官?客官?”
梅昭昭瑟缩地跟在路长远的身后,她想,如果是平日的路郎君,肯定会说一句要一间上房。但现在的路郎君很明显没有这个心情。
那张来福跟了上来,可还未行至路长远的身前,就被路长远身上浓重的血气与杀气交织裹挟摔下了楼。关上了门。
路长远道:“修仙界应该有四百年没有大规模的用人祭的魔修了。”
动乱结束后,规矩勉强树立了起来。
梅昭昭想的却是更久以前。
合欢门历史悠久,合欢门的典籍里还记载着以前的过去。
那些最古老的卷轴上,记载的可不是如今这般采补双修的雅致说法,实际上将人采补致死是美化后的说法。
早年的合欢门修士,会豢养一批又一批的人,采补只是第一步,待那人形销骨立,灵力枯竭之后,精血会被抽出,骨肉会被炼化,连最后一丝神魂都要投入炉鼎,做那压榨干净的耗材。
梅昭昭心想还好自己修的是灭欲,于是眼巴巴地看着路长远,小心翼翼地道:“杀不绝的。”怎么都有些人偷偷地犯禁。
路长远闭起眼,只觉疲惫异常:“出现一个杀一个就行了,只要我看见了,就杀。”
梅昭昭凑在路长远的身边,这却发现路长远已经睡着了。
坏了坏了。
这下坏了。
师尊说过,长安道人是个杀性极重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证了杀道。
这里的景色怕是要勾起路郎君的杀心。
不行不行,还是平日不着调的路郎君好相处些,得想个办法给路郎君火气压下去才行。
梅昭昭瑟缩在床边,小脚交叠,决定今晚不睡了,万一出现什么别的意外呢?
她要负责守夜!
苏幼绾没来由的觉得有些烦躁。
银发少女捂着胸口。
这还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情感,所以少女不由得觉得颇为新奇。
很快,这一抹烦躁犹如潮水般褪去。
“路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