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寺燃起了滔天大火,火光冲天而起,烧了不知多久,最终将所有尸骸掩埋在焦土之下。
“喂,喂喂喂,听得见奴家说话吗?呀呼!”
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带着淡淡的梅花香气。
路长远回过神,便见梅昭昭凑得极近,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正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的脸。
梅昭昭松了口气,却仍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你的表情刚刚变得好可怕。”
“有吗?”
“就好像是要杀人的表情,很恐怖。”
梅昭昭没见过路长远那种表情,眼中的杀气几乎抑制不住,尸山血海的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路长远道:“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看见那黄狮大仙,不可避免的就想起了那血腥的佛寺。
梅昭昭捏了一下路长远的手掌,力道有些重:“奴家感觉你怪怪的。”
路长远道:“没太控制好情绪。”
那些本该消散在时间和风中的东西再度出现的时候,情绪便会不自觉的被勾起。
梅昭昭难得认真起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奴家觉得不对,路郎君,路郎君!”
路长远顿了顿:“怎么了?”
“奴家觉得你不是那种控制不住情绪的人,哪怕过去再苦难,对如今的你来说也应该是不染心境的。”虽然梅昭昭平日老是喊路长远坏男人,但梅昭昭从未怀疑过路长远的实力与心性。
“奴家不知道你想起了什么,但路郎君,你可千万不要被情绪左右了,被情绪左右是大忌!”梅昭昭看起来相当在意路长远刚刚的异样。
实际上也的确很在意。
路长远回过头,笑了笑,示意梅昭昭安心。
这才走向了那黄狮大仙。
“周二公子?”
黄狮大仙是没有影子的,自然也非活物。
这更像是有人把黄狮大仙杀死后,将黄狮大仙化为了怅鬼,立于此地。
路长远道:“听闻剑孤阳前辈新死,我来此地祭奠。”
黄狮大仙露出一抹渗人的笑,猩红的血顺着脸颊而下。
“剑孤阳长老为我人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日夜奔波劳碌,却不曾想还有此等优秀后辈前来吊唁,早前倒是没听说过啊。”
路长远不回答黄狮大仙的问题,只是道:“长老如今停棺在何处?如今又停了几日的棺?”黄狮大仙道:“如今还只是停棺的第一日,两位长老停棺在镇中央的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