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奴家不信你。”
“那咱们睡大街?”
如今路长远睡哪儿,梅昭昭就只能睡哪儿。
梅昭昭没了办法,只好又拿出银钱开了一间上房来。
“可要记得还给奴家呀!”
修仙者大多都不在乎凡间银钱,小仙子和月仙子皆尽如此,不知这合欢门的圣女为何如此看重这些。入了客房,路长远很自然的上了床榻,随后挪了挪,让了个位置。
“合欢门圣女如此在意银钱,说出去叫人笑掉大牙。”
“不准过这条线。”
梅昭昭用枕头在中间隔了个位置,信誓旦旦的如此说。
和路长远相处了这么久,梅昭昭都不用开口,路长远指定是不会睡地板的。
那要睡地板的就只有她 能睡床谁睡地板啊。
“听到了吗?喂,理一下奴家!”
梅昭昭仔细瞧去,却发现路长远已经睡着了。
陈氏回了家。
却发现自己的丈夫正在接待一位白发苍苍的客人。
那客人背着药篓,表情慈祥。
“如何?可是按王大师所说,请了庙祝出手?此番若是还不行,我真要怀疑慈航庙是骗人的了,这都三年了”
那王大师并不看陈氏,只是在笑。
丈夫叹了口气:“娘都急死了。”
陈氏急忙道:“这次不一样了,此番我花了大价钱,请了庙祝出手,庙祝说一定能怀上。”丈夫大喜:“多亏王大师指点。”
王大师一抚胡须,只是摇头:“我却也没做什么,出力的还是那庙祝。”
“若不是大师说了,我们怎知还有如此办法。”
原来这王大师是前阵子登门来的,给两人指点了迷津,说是慈航宫庙祝有办法让两人有子,但庙祝等闲不出手。
于是与陈氏讲了个办法,叫陈氏去庙祝前卖惨,毕竟陈氏已三年不间断的来了庙内供奉,如此信女若是因为没孩子,被小妾上位,未免太堕了慈航宫的名声。
庙祝果然心软出手。
陈氏又道:“那庙祝是仙家手段,亏了法力替我蕴了身子,日后若是有成,许得更加给庙内献银钱。”王大师道:“可确信庙祝用了仙家手段?”
“嗯,那庙祝可是用手捅进了妾身的肚子,吓得妾身一动不敢动呢,可用法结束,妾身的身体还是完好无损,而且浑身暖流,此法定然是仙法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