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了这口黑锅。
小仙子想着只有两人一起游灯会的打算很明显落空了。
说来也巧,这猜灯谜的铺子恰在那迎风客栈的门口,那老板正在将字谜贴上,见了夏怜雪与路长远走来,立刻道:“二位客人可是来猜测灯谜的?”
夏怜雪点点头,目光已经被那满架的红纸条吸引住了。
“心如素纸,不染一物。”
迎风客栈的老板笑嗬嗬的道:“客人若是猜不出来也是无妨的,图个喜庆,灯笼一并送给客人就是了。”
夏怜雪却没有接话,只微微侧过脸,看向身旁的人,眼波里带了一点浅浅的探问。
“公子猜得出来吗?”
路长远望着那八个字,沉吟了片刻,终是摇了摇头。
他不擅长这个。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都有些无措。
正这时,身旁忽然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梅昭昭不知何时已凑到那纸条跟前,歪着头看了半晌,冷不丁道:“好似是怕。”
路长远这便道:“怕?”
“正是怕字。”老板一拍大腿,脸上笑意更深,忙不迭从架子上取下一盏灯笼来,那灯笼糊着薄薄的朱红绢纱,底下坠着一缕鹅黄的穗子,被他双手递到路长远跟前。
小仙子道:“还是猜出来了呢。”
路长远心想,堂堂妙玉宫主与长安道人,两人加起来竟比不上一只笨狐狸聪明,这找谁说道理去。见小仙子还跃跃欲试,路长远摇摇头,抓着小仙子离开了。
“公子?”
“那老板瞧出你的身份了,再猜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迎风客栈的老板是个修士,而且修为不低,这是路长远早就知道的事情。
开在妙玉宫的山脚,又是个大修士,此人不可能不认识妙玉宫主,既认识妙玉宫主,再猜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因为不管路长远说什么答案,老板都会说对的。
梅昭昭好奇地道:“难道不是因为路郎君你猜不出来 奴家什么都没说!”
小仙子其实不在乎玩什么,只是想和路长远一起走一会儿路罢了。
夏怜雪牵起路长远的手道:“他应该是叫布请客,在此地开客栈已有两百年了。”
“怎么取了个这么奇怪的名字,修的是什么道?”
路长远心道有趣,那老板修的道应该是分身一类的法,所以满天下都是他的分身,用以开客栈。“他修的是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