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落下。
少女的脸颊开始变化,身形也一点点的变得窈窕。
那是梅昭昭的脸,只是这张脸上再不见平日的傻气,而是多了几分入骨的媚意。
“奴家来帮路郎君。”
怎么梦到这只笨狐狸了。
奇怪,难不成是因为和这狐狸待久了,所以这狐狸就跑到自己梦里来了。
也应该不是,应该是自己被牵扯进狐狸的因果了,这才有了如此一梦。
“别乱动,让奴家瞧瞧路郎君你发育的如何。”
路长远试图醒来,但有某种力量摁着他不许醒来。
“花暮暮?”
“花是梅花,朝朝是暮暮呢。”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贴路长远,声音中带着几分酥麻:“迟早都是你的,路郎君想要哪个,奴家就会是哪个,奴家生来就是为了勾引长安道人的。”
这到底是谁?路长远分不清了。
但路长远仍旧冷静:“因为我帮梅昭昭渡劫了,所以因果缠上来了?”
少女笑:“是路郎君心底里就想对奴家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奴家是路郎君的色欲呢,路郎君若是看不开此番因果,以后这般梦境便都是奴家啦。”
路长远是用月仙子的元阴及狐狸的功法填充了色欲。
这便欠了梅昭昭一份因果。
好霸道的因果道,还能浸染梦境。
也不知道嫁衣有没有发觉不对,自己应该躺在嫁衣的腿上睡觉才对。
“奴家的合欢门有一门法,可变容貌外形,要不要奴家再变成刚刚那女子,跪着伺候路郎君呀。”梅昭昭尾巴尖都炸起来了。
她看着姜嫁衣替路长远整理好衣裳,然后抱着路长远回到了那小院内。
黑裙仙子恰好醒来,红衣剑仙便将路长远递给了黑裙仙子。
裘月寒皱眉:“发生什么了?”
姜嫁衣道:“长安门主本是在教我道法,但许是太累了,竞睡着了。”
她在说谎啊!
梅昭昭急的四处乱蹦。
裘月寒不疑有他,心想就算是路长远修为通天,被时间法如此折腾也的确该累了。
是要好好休息,不休息好坏了根基她以后用什么呢?
黑裙仙子这便将路长远又带回了房间内,替路长远盖好了被子,捏了捏被角。
她环顾四周。
“看好,不准偷吃。”
奴家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