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哦。”
梅昭昭坐在小板凳上,有些失落。
“长安门主。”
姜嫁衣自门外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炸好的糕。
这会儿红衣剑仙其实有些心虚,她不确定路长远知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所以鼓起了好几次勇气,这才走了过来
希望长安门主不知道。
路长远确实不知道。
“刚炸好的?”
“嗯,师娘说每一块儿里面的馅儿都不一样。”
路长远寻了一块儿,水果馅儿的,看来小仙子又用时间道做饭了。
姜嫁衣坐在了路长远的面前,顺手就将板凳撤走了,路长远这便看见梅昭昭摔在了地上。
“长安门主在看什么?”
“没什么。”
路长远瞧见梅昭昭贼头贼脑的拿起了一块儿炸糕塞进了嘴里。
这炸糕怎么又拿的起来了。
梅昭昭比路长远早一步洞悉了自己的状态:“应该是蕴含法力的东西,奴家就碰不到,得借助路郎君的手。”
这红薯含着青草剑门的乙木生气,梅昭昭自己的因果排斥,自然碰不到,而那青纱小轿则是因为占了路长远的气息,所以能承载梅昭昭。
凡间之物倒不在梅昭昭的不可触碰范围内。
“嫁衣,这炸糕的数目,对吗?”
姜嫁衣看向碗里的炸糕,数了数,心道奇怪,难不成她堂堂七境瑶光,还能丢了糕?
“长安门主偷吃了一块儿?您如何做到的?”
路长远皱起眉,拿起剩下的红薯示意梅昭昭再咬一口。
梅昭昭这便又是一口。
“嫁衣,你瞧这红薯,可有变化?”
姜嫁衣微微皱眉,她好似瞧见了长安门主手中的红薯莫名其妙的少了一角,但这份莫名其妙在飞快的流逝。
红薯本就少了一角这样的念头缓缓浮现。
“可是发生了什么?似有些异样,但异样在何处却说不上来。”
路长远点头,内心已有了几分思量。
这狐狸已经在用忆魔的存在构建因果了。
被她吃掉的东西,若是不主动还出来,因果存在会被她一并夺走。
“没什么,试试新的道法。”
姜嫁衣凑近了路长远一些:“什么道法,可以教教嫁衣吗?”
红衣剑仙心想她要赶在冷莫鸢之前偷学一点新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