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带子勒在肩头与后颈,衬得一身肌肤如冷瓷,在月色下泛著象牙般莹润的光。
腰肢处收束的弧度,在暗影中更显得格外纤细,仿佛月光也能在那里绕上一圈。
她无端有些脸热,夜风绕过脖颈,掠过裸露的肩臂,却吹不散耳根后涌上的微烫。
静立片刻,她擡手伸向颈后的系带。
指尖一勾,肚兜滑落。
姜嫁衣迅速将它翻转,内面本是素白绸缎,此刻却浸染著深深浅浅的墨色,俨然一幅烟云流动的水墨画。
月光照在那片绸缎上,墨迹竞似活了过来,开始徐徐晕散,淡化,仿佛被清水洗去。
颜色褪尽处,一道人影由虚渐实,自画中走出。
路长远其实觉得这是个馊主意。
起初他和姜嫁衣商量的时候,只是让姜嫁衣带著他的画卷,用真剑道的气息遮掩住自己的气息。藏匿在画中,气息本就不容易泄露,更别提以真剑道来掩盖。
但姜嫁衣道:「这肯定是瞒不住莫鸢的。」
然后红衣剑仙就红著脸褪了衣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要路长远在她身上画一副水墨画,然后藏匿进去。
冷莫鸢总不能丧心病狂地扒她衣裳吧!
路长远拒绝了,这才有了这红色肚兜一事。
「长安门主可不许再拒绝了。」
这句话好似有什么魔力一般,路长远根本就拒绝不了。
若某只狐狸在这里,便能瞧见路长远与姜嫁衣之间有著很明显的飘絮。
那是因果。
路长远转过身:「将衣裳穿上吧。」
姜嫁衣却并未听话,而是半晌没有动静。
「那个,长安门主,那个」
路长远疑惑的回头,却发现红衣剑仙还是未系扣衣裳,而是有些扭捏的看著他。
「怎么了?」
「那个」姜嫁衣咬著唇,脸颊更加泛红:「明日嫁衣和长安门主就得分别了吧长安门主是不是把什么都给莫鸢了,还说莫鸢只要想要的,都能给她?」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句话的?
路长远打量了红衣剑仙一下。
「莫鸢是我弟子。」这话好像不能现在说:「嫁衣,你也算是半个弟子,若是有什么想要的,又或者是想和莫鸢一样,也不是不行」
也不是不行吧。
姜嫁衣仍旧咬著唇,摇了摇头:「没有,嫁衣不是想和莫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