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
「嗯,活血!」
姜嫁衣记起了自己那段时间,自己每日都替冷莫鸢活血,以此减轻冷莫鸢的痛苦。
那便也如此照顾长安门主。
红衣剑仙打定主意,于是将被子偷偷地掀开一角,脸颊绯红的坐到了进来,随后一点点的将路长远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好似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
你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受著,债主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这种想法陡然充斥在了姜嫁衣的脑海。
姜嫁衣的眼中便又浮现了那个强大到日夜在天山的男子,如今男子虚弱的在自己身边,怜惜之情便逐渐如同海浪打礁,阵阵而起。
红衣剑仙陡然觉得,虽然她很喜欢那个在天山上举世无双的男人,但如今并不强大的路长远反而比起那个更令人欢喜。
她将路长远的头埋进了自己的红色肚兜内。
「嫁衣会一直守著长安门主,不会有任何人能够在嫁衣面前伤到门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