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用著嘶哑的声音道:「路经此城,休息一晚,明日离城。」
「交钱,可进。」
路长远爽快的丢过钱袋,拖著白马进了城。
恰是春季,城外吹来凉爽的春风,丝丝的酒香飘入了路长远的鼻腔。
再走两步,路长远手上的血点点落下,打在青石板上。
他竟受了伤,而且伤的不轻。
「看什么呢?这里!这里!」
路长远侧过头,这就看见了一熟悉的面孔,少年模样,背负长剑,笑得灿烂,正在一酒肆中对著他招手。
那是苏无相。
苏无相大笑道:「快些快些,不然酒可就凉了。」
路长远不作他想,牵著马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苏无相,行至桌前,对方推来一个酒碗。
前程往事便尽数蕴含于一碗酒之中了。
「无相?」
「看什么,赶紧喝了,这可是我最后的钱了,之后咱们得去找绫姑娘要一点,你与她关系好,你去找她要。」
路长远无奈的摇头,一口饮碗中的酒。
喉咙仿佛窜入了一团火,辣嗓极了。
「这是什么酒?」
苏无相答:「烧刀子,据说往来的人都喜欢喝上这一碗。」
这酒便宜,因为这酒除开纯粹的烈就没有别的亮点了。
但路长远仍旧笑道:「不错。」
他的伤口还在滴血,疼的厉害,但这一口酒下去,竟然麻木了感知,这就感觉不到疼痛,甚至想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苏无相呵呵一笑:「你伤的还挺重的,怎么样?」
「杀了。」
原来两人骑马三千里,是为了追杀那赫赫有名的鬼道人。
要说这鬼道人确实厉害无比,境界比两人高不说,手段也端的无比之多,临近此城,鬼道人竟一分为二,化为了鬼人与道人。
路长远与苏无相便分头追杀,路长远追杀道人,苏无相追杀鬼人,最后约定来此地碰面。
苏无相哈哈大笑:「我也杀了,那鬼道人杀了三十七名修士,没想到最终栽在了你和我的手里,只是你这也不行啊,伤的这么重。」
路长远默不作声的上前两步,伸出手猛地扯开了苏无相的长衫,只见那精壮的背后竟存在著一道修长的鬼手血痕。
黑红的血已经濡湿了他的里衣,先前套著一层外裳,看不出来罢了。
路长远笑了,这才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