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圳。”
许大茂叹了口气：“不在就不在吧。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她。”
“责任也不全在你的身上。”何玉柱安慰许大茂。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娄晓娥跟许大茂的婚姻，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可过程当中，娄晓娥的责任一点也不比许大茂小。
四合院的人都知道，许大茂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不好。
不求娄晓娥帮许大茂对付聋老太太，她最起码应该做到不跟聋老太太来往吧。
娄晓娥是怎么做的？
把聋老太太当亲人，当奶奶。
整个四合院，什么人才把聋老太太当奶奶？
傻柱。
只有傻子，才会听聋老太太的话，把聋老太太当奶奶。
这还能解释成身不由己。
可改革开放之后呢，她非要参与四合院的事情。
参与就参与吧。
她想通过傻柱，接触大领导。这也无可厚非。
问题是，她明知道傻柱什么都听秦淮如的，为什么要把饭店完全交给傻柱。
饭店交给傻柱，跟交给秦淮如，有什么区别。
她脑子要是真的清醒，八十年代的时候，直接往秦淮如脸上甩十万块钱。
秦淮如能主动帮傻柱脱了衣服，送到她的床上。
许大茂笑了起来：“你别安慰我。我是对不起她，但就算再来一次，我的做法还是一样。
她自己脑子不清醒，活该被坑。那么大的家产，说不要就不要了。
白白便宜了四合院的那帮子禽兽。”
这才是何玉柱认识的许大茂。有些事情，明知道不该做，还要碰得头破血流。
何玉柱道：“其实娄晓娥也不亏。他用四合院和饭店，换了大领导的人情。
金济川耍手段针对她，她用大领导留下的人情，解决了问题。
还有，她的企业发展的那么好，也是多亏了大领导的人脉。”
许大茂恍然大悟：“我就说，她一个娄家的大小姐，怎么就非要缠着傻柱。
原来是看上了傻柱背后的人脉啊。果然，资本家的女儿都不可小觑。
你跟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个吧。
我知道了。
等我回去，我找个机会跟傻柱说一声。
不过我估计说了也没用。
何家的男人，我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