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了之后,娄晓娥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傻柱是什么样的人,她已经看透了。
用现在的时髦话说,傻柱就是秦淮如手下,一条忠实的舔狗。
那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舔狗。
娄晓娥一点都不信,傻柱会真的跟秦淮如闹矛盾。
至于说因为妹妹的死,娄晓娥就呵呵了。
傻柱要是真的关心何雨水,就不会差点把何雨水给饿死了。
她当初离开,留下那么多的家产,也没见傻柱分给何雨水一点。
贵妇人见到娄晓娥没反应,就小心的询问:“你也被这个故事给吓住了吧。
一场谋划了五十多年的吃绝户计划,比那些豪门内斗还要精彩,真应该拍成电视剧。
对了,那里面的娄晓娥,不会就是你吧。”
“是我。”娄晓娥并未否认,也没办法否认。
娄家的来历,她在内地的投资,贵妇人都非常清楚。
要不是确认故事里的人是她,贵妇人也不会专门跑过来,跟她说这个故事。
贵妇人说道:“我一听故事,也觉得是你。
这下终于确定了。
要这么说,那个叫傻柱的,就是何晓的亲生父亲吧。”
“对。”娄晓娥没有太多的表情。
傻柱的事情,早在她决定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
这么多年,她哪怕去北京办事,也从未踏足过四合院。
贵妇人见娄晓娥的表现太平淡,有些头疼。
“何晓他爹,也是个可怜人。被一群邻居,算计的差点家破人亡。
不过好在他已经清醒过来了。
我觉得这是你报仇的好机会,你要不要回去,把那些东西拿回来。
与其便宜那个姓秦的,不如把家产拿回来帮何晓解围。”
娄晓娥皱起了眉头:“别说了。我跟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那边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管。”
见娄晓娥油盐不进,贵妇人也无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出了娄晓娥的豪宅,贵妇人就呸了一声。
“什么女强人。一个伺候人的厨子,宁愿要一个寡妇,也不要你。
我呸……”
气归气,可想到找他那人的安排,贵妇人又有些头疼。
比她更头疼的是金济川。
傻柱这边油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