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深知,他跟傻柱之间的问题,不是孩子问题。
这个问题,早就不是问题了。
也不是家产的问题。
傻柱从来都不是一个爱慕钱财的人。他心里根本就不在乎四合院值多少钱。
他跟傻柱之间,就两个问题,一个是何雨水死亡的问题,另外一个就是棒梗把他丢到桥洞的问题。
何雨水的死亡问题,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点在于傻柱不愿意听她说,只要傻柱给她机会,她自信能轻易的忽悠傻柱。
傻柱心里根本就没有何雨水,要是真有何雨水,也不会被易中海忽悠两句,就不在乎何雨水的死活了。
真正让秦淮如为难的是棒梗是事情。棒梗不是傻柱的亲儿子,两人之间本来就不亲。
又出了棒梗丢傻柱出门的事情,这会成为傻柱心里永远的刺。
她想跟傻柱复合,就必须先把棒梗洗白了。
刚才一系列的套路,基本把她给洗白了。
看傻柱的样子,对她也没那么恨了。
只要再洗白了棒梗,傻柱就不会那么恨她了。
然后再给她点时间,她自问能把傻柱收拾老实了。
秦淮如伸手抓着傻柱的胳膊:“傻柱,姐不求你体谅姐。姐就是想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
姐还要说,你别怪棒梗。
棒梗也是受害者。”
阎解放不解的说:“棒梗怎么就成了受害者?
他一个偷鸡摸狗的盗圣,去了部委开车。
现在内退了,一个月都能拿上万的退休金。
他还成了受害者了。”
“就是,秦姐,你要点脸吧。”阎解旷也跟着说。
阎家兄弟,对棒梗可是嫉妒坏了。
棒梗的学习成绩还不如他们呢,凭什么进部委工作啊。
秦淮如道:“你们光看到棒梗工作好,你们怎么没看到棒梗要承担的责任。
娄晓娥带着孩子回来。
一大爷怕傻柱跟娄晓娥跑了,就把养老的重任交给了棒梗。
他想把棒梗当成第二个傻柱,不断的跟棒梗说要孝顺那一套。
他那一套歪理邪说,我问你们,你们信吗?”
谁信谁是傻子。
阎家兄弟不搭话。
秦淮如继续说:“你们不信,棒梗也不信。
你们不信能躲,棒梗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