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个也纷纷开口。
易中海几个傻柱便宜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把算计傻柱的罪名,扔给他们,他们觉得太委屈。
棒梗不屑地说:“别把你们说的那么无辜。
刘海中和阎埠贵从傻柱那里要的养老钱,都给谁了?
给你们了?
没有那些钱,就凭你们,能买得起现在的房子吗?”
棒梗说的是事实,刘光天几个实在没办法反驳。
刘海中和阎埠贵活着的时候,再怎么对儿子不好,等快死的时候最照顾的还是亲生的儿子。
他们跟易中海不一样。易中海没有孩子,只能把宝押到贾家的身上,一条路走到黑。
他们有自己的儿子,认为只要帮孩子弄好处,孩子就会孝顺他们。
两人临死的时候,可着劲地往自己家里扒拉好处。
“那是我们应得的。没有我们的支持,你们凭什么占了娄晓娥的家产。
你们家吃大头,连口汤都不让我们喝,没这样的道理。”刘光福大声说道。
当初把娄晓娥逼走,他们两家都是出了大力的。
没有他们跑腿,拦着傻柱,光靠易中海和秦淮如,不可能让傻柱不认儿子。
他们在娄晓娥败走这件事情上,也是出了大力的。
等娄晓娥走了,贾家是怎么做的?
贾家直接选择了吃独食,一点好处都没分给他们。
贾家人纷纷露出不屑的神色。
他们可不觉得,刘家和阎家有什么功劳。
为了忽悠傻柱,秦淮如不得不以身侍虎,让傻柱占尽便宜。
棒梗几个,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地喊傻柱爹。
他们的付出最大,拿到娄晓娥全部的家产,那是天经地义的。
双方就为这个,吵了起来。
正房这边听到了动静,傻柱气呼呼地说:“狗咬狗。”
听着那些人无耻的话,傻柱忽然想要知道娄晓娥离开的真相。
他就伸手,想要拿九十年代的记账本。
韩越怕他弄乱了,拦住了他:“让我来就行。”
傻柱说道:“我想看看当年他们是怎么算计娄晓娥的。”
许大茂道:“想知道,你问我啊。”
“你?”傻柱转头看他。
许大茂不服气地说:“我怎么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娄晓娥是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