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心知自己押错了宝,但绝对不会承认。
阎家的家规,错了就必须受罚,受罚就代表着吃亏。
“我也是被秦淮如骗了好不好。谁能想到,秦淮如会那么心黑呢。
比我爹和一大爷的心都黑。”
刘光天没好气地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她的心要是不黑,能在一大爷死了才一个月的时候,就把傻柱赶出门吗?
我也是蠢,怎么就信了她的鬼话。”
阎解旷不甘心地说:“不能这么算了。必须让她赔偿咱们的损失?”
“你想让她赔偿你的损失?别做梦了?你也不想想,四合院里住了那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她赔偿别人。
当年棒梗偷鸡,最后是谁赔偿的钱。”刘光福说他。
阎解旷道:“那还不是二大爷要找傻柱的麻烦。
明眼人都知道,傻柱在轧钢厂上班,根本没机会偷鸡。”
刘光福反驳道:“就跟你爹没出手似的。
三大爷把傻柱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就给了傻柱两条路。
一条是承认偷许大茂的鸡;另外一条是偷轧钢厂的鸡。”
阎解旷没反驳。那天就是阎埠贵故意坑傻柱。
别人想不到鸡是谁偷的,阎家早就知道。
三大妈就在门口坐着,亲眼看到棒梗兄妹三个,书包里揣着一只鸡出门。
他们回家,三大妈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家里。
是阎埠贵拦住了三大妈,没让她往外说。
阎埠贵的想法很简单,说出去会得罪贾家和易中海。
那就不如留着这个把柄,去要挟傻柱。
那几天,傻柱天天往家里带好吃的,快把他给馋死了。
阎埠贵没想到的是,傻柱会提前知道这个消息,根本就不搭理他。
傻柱进了中院之后,阎埠贵回到家里,还一直唉声叹气的骂傻柱。
阎家都以为,傻柱会把这个消息告诉秦淮如,秦淮如会找许大茂,解决这个问题。
阎家没想到,秦淮如根本就没想着解决,一直拖着。
听到刘海中喊开会的声音,阎埠贵都兴奋地跳了起来,特别积极地跑了出去,张罗开会。
阎埠贵还想算计一下易中海,结果却发现易中海也早就知道这个消息。
最后没办法,才选择往死里坑傻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