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是好人,你就是好人了。”
“我怎么不是好人。傻柱,你扪心自问,没有我照顾你,你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
是,你的家产过户到我的名下了。
但那是三个大爷的主意。
他们怕你为了钱,跟娄晓娥跑了,说把你的家产放在我的名下,你就跑不了了。
就算你跑了,我们有钱,也能活下去。”秦淮如辩解道。
傻柱呸了一声:“我说的不是这个。年轻的时候,你到处在厂里勾搭人,真当我不知道。”
“傻柱,你混蛋。”秦淮如大声骂道。
接着,她就大哭了起来,那样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韩越不太明白傻柱的意思,看到傻柱把秦淮如弄哭了,就有些可惜。
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实在太可惜了。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机会错过了,还有下一次,可要是暴露了,那就全完了。
在韩越遗憾的时候,秦淮如站起了身,一脸悲愤的看着傻柱。
“傻柱,姐真是看错你了。别人那么说姐,姐还可以理解。
没想到你也这么看姐。姐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我去车间,郭大撇子占我的便宜,我拿两个馒头,许大茂又占我的便宜。
我能怎么办?
为了家里的孩子,姐只能不顾名声,跟他们委曲求全地周旋。
姐找你想办法,你呢,就知道找人给他们看瓜。
你知不知道,你这边找了人,转头他们就暗中报复我。
我确实名声不好,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东旭,对不起你的事。”
秦淮如也在赌,她赌许大茂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两人的勾当。
许大茂可不在乎这个,正要开口,被傻柱给拦住了。
“我没说轧钢厂的事情,我说的是后来。”
这话把秦淮如给弄懵了。
后来能有什么事?
自从跟傻柱把关系挑明了,她每个月领着傻柱的工资,早就跟那些人断了。
也就是易中海这边,没办法断。
但她跟易中海的勾搭非常隐秘,除了一大妈,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难道一大妈临死的时候,偷偷告诉了傻柱?
不可能。
一大妈要是告诉傻柱,傻柱绝对不会忍那么多年,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