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给李东使了个眼色，李东便把资料拿了出来。
“你先看看这个。看完了，咱们再说。”
程辰良打开文件袋，取出资料查看。他是工信部内部的人，知道的消息比外人多。
看到开头的内容，就意识到事情重大，继续看了下去。
看过之后，程辰良的脸上有厌恶，还有欣喜。
“这里面的内容，都是真的？”
许大茂道：“麦克和金济川绝对是间谍。
我们今天来，就是找你求证的。
部委那几次泄密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程辰良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几次泄密确实是真的。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发现他们是间谍的。”
许大茂就转头看傻柱：“干净过来，说清楚情况。”
傻柱就站起身，对着大领导夫妇鞠躬，然后才坐到沙发上，把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从他想要找秦淮如报仇开始，到偶然间查到麦克的身份。
这里，查出麦克异常的人，就变成了李东。
李东帮着亲舅舅报仇，偶然发现麦克的身份有问题，出于警察的本能，查出麦克是间谍。
程辰良对这个解释，不怎么信。
傻柱跟大领导的关系好，自然也就知道傻柱家里的事情。
傻柱跟贾家那是什么关系？
为了贾家，坑了亲生的儿子，去讨好秦淮如。
李东这个外甥，跟傻柱的关系，基本跟陌生人一样。
说他们是一起查出来的，程辰良又怎么可能不信。
不过呢，这个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资料上的内容是真的，就足够了。
“这些照片都是真的？”
“是真的？”
“那这些人孩子的国外留学的事情，也都是真的？”
李东没敢打保票。
那些官员的孩子留学，牵扯到资金的来源。那些资金都是国外基金会给的。
那些基金会是不是间谍组织，他根本就没有把握。
“当然是真的。”傻柱和许大茂则是非常坚定。
那些组织的来历，背景，都是何玉柱提供的。
两人对何玉柱非常信任，愿意为何玉柱担保。
程辰良拿着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有些基金会的名字很熟悉，跟国内的很多人都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