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指望阎埠贵为了他,去跟易中海对着干。
许大茂没有再插嘴,就看向阎解放。
阎解放就说:“我爸那个人,你们也都了解。
嘴里整天喊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买了一辆自行车,无论谁骑都要钱。给院里的人帮忙,那也要钱。”
傻柱有些不耐烦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阎解放笑着道:“你别急啊,我马上就说到原因了。
棒梗偷鸡前段时间,他奶奶是不是生病了,是你背着去的医院。”
傻柱回想了一下,确实是这个情况,就点了点头。
阎解放继续说:“你就因为这个得罪他了。”
“我背贾张氏去医院,跟他有什么关系?总不能贾张氏发热是他害的吧。”傻柱还是不解。
阎解旷就说:“本来,一大爷找了我爸,跟他谈好了价格,让我们拉着地板车送医院的。
我们地板车都借来了,你突然回来了。
一大爷就让你背着贾张氏去医院,自然就不给我爸钱了。
你说他能高兴吗?”
傻柱无语了。
那天,厂里有招待,他就留在厂里加班。
等菜做好了,他就想起秦淮如找他哭,说担心棒梗的身体,想给棒梗补补身子。
他就想着趁热把饭盒给秦淮如送过去。没等领导吃完,他就跑了。
“就因为这个?”
“这还不够吗?”
傻柱再次无语:“够了。确实够了。邻居从门口过,不让他薅根葱,他都要报复。
更别说我断了他赚钱的路子了。”
许大茂也挺无语的,气得大骂:“三个大爷,没一个好东西。”
刘光天几个,听到了许大茂的骂,完全就当没听到。
别说许大茂了,他们自己背地里都骂自己的亲爹。
亲爹挨骂,那是亲爹的事情,不能影响阎解放占便宜。
“柱子哥,那我媳妇搬过来的事情呢?”
傻柱想了想:“搬过来也可以,不过住哪里?除了咱们这间屋子,还有东耳房,雨水原来的屋子。
其他屋子的钥匙,都在秦淮如的手里。你们能找他要来钥匙,就尽管住。”
阎解放几个相互看看,就放弃了。从秦淮如手里要东西,难度不亚于从铁公鸡上拔毛。
娄晓娥当初,不让院里的人去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