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装样子了。”小槐花不服气地辩解。
愣了一下,想到傻柱最吃秦淮如可怜巴巴的那一套,就学着秦淮如装可怜。
“傻爸,你看小姨夫……”
声音婉转动人。
有那么一瞬间,傻柱眼神中有些恍惚,好像眼前是秦淮如在表演一样。
恍惚只有一瞬间,傻柱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我看什么看,许大茂说的又没错。你既然要洗衣服,那就连他的一块洗了。
他是你小姨夫,正儿八经的是你长辈。
咱们院里的规矩,天下无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全的小辈。
他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说完这句话,傻柱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以前听这句话的时候,就感觉特别的让人郁闷。
只是易中海在那里压着,聋老太太也帮着易中海,他再怎么不舒服,也只能憋着。
清醒了之后,他恨易中海,恨所有跟易中海有关的东西。
尤其是易中海说的那些话,更让他深恶痛绝。
可是就在刚才,对着小槐花说这些话,那种令人憋屈的感觉消失了。
尤其是看到小槐花郁闷的表情之后,傻柱反而特别的兴奋。
那种用大道理,逼迫别人的感觉,真的很爽。
傻柱忽然理解易中海了。为何易中海那么愿意用大道理欺负他。
这种欺负人的感觉,真的特别爽。
傻柱继续说:“你忘了你小时候,许大茂给你吃的了。
做人不能忘本,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我做主了,你帮许大茂洗衣服。
我这是为你好。
你帮许大茂洗衣服,别人知道了,谁不说你是孝顺孩子。
你以后找对象,那也容易。”
“傻爸……”小槐花有些羞恼地说:“我早就结婚了。”
许大茂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傻柱。他感觉傻柱好像被易中海附体一样。
傻柱略微有些尴尬,头一次用易中海的招数,直接照抄了。
他忘了,易中海对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没有结婚,小槐花则是早就结婚了。
不过他就是要给贾家捣乱,尴尬就一小会。
“结婚了也不要紧。这年头,离婚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可以学学你姐,找个美国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