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让你爸继续压榨你了。
你连你爸都不敢反抗,你还有什么资格带这个袖章。
你看我,现在家里谁敢不听我的。”
两人分开,各自回家。
刘光福进了屋里,对着二大妈大喊:“妈,我饿了,快点给我做饭。
我们红代会的任务太多,你给我煎两个鸡蛋补补身子。”
二大妈不满的道:“美的你。鸡蛋是给你爸补身子用的。你爸要养好身子,去厂里上班。”
刘光福把书包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妈,你怎么说话呢。
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指着左臂上的袖章。
没等二大妈回答,刘光福道:“我现在是咱们家最大的。好东西自然要给我吃。
你不服气,问问我爸。他敢得罪我们吗?”
二大妈也知道那个袖章代表什么,不敢继续开口,就转头看刘海中。
刘海中的心里,充满了不满。他努力奋斗了那么多年,连小组长都没当上。
刘光福倒好,轻易的就当上了洪卫兵。
不满归不满,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慢待刘光福。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给他做啊。”
二大妈惊讶的道:“可是……”
刘海中心有余悸的道:“可是什么。”
二大妈不敢耽搁了,拿了两个鸡蛋,就要去做饭。
刘光天一看,跟着喊道:“给我也弄一个。”
二大妈道:“你有什么资格吃鸡蛋。”
刘光天往刘光福身边一靠:“光福,哥能不能吃。”
两人自小关系好,刘光福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二大妈看了眼刘海中,发现他没什么表示,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起身多拿了几个鸡蛋,打算自己也跟着尝尝。
刘光天道:“爸,你也别不服气。光福现在是咱们家唯一当官的,是不是应该吃的好点。”
刘海中哼了一声,用沉默表示抗议。
刘光天也不介意,继续说道:“你要想在咱们家里,甚至是咱们院里说了算。就必须在轧钢厂又足够的政治地位。
不然啊,你就老实待着吧。”
刘海中愤怒的喊道:“我是你爸。”
“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是同志,都是阶级兄弟。”刘光天反驳道。
刘光福则说道:“哥,你跟爸说这个有什么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