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追随左右的老将。此刻阿莱克托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里,双肘撑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握着。
她的手里捏着一份预言家日报。她的兄长,这时正在接受魔法部的审判,大概又是被关进阿兹卡班。在他旁边,沃尔顿&183;麦克尼尔一一魔法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委员会的行刑手,平时总是一副阴恻恻的笑脸一一此刻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他不停地用手帕擦额头,那块手帕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芬里尔是他引荐给黑魔王的,两人一个负责处置魔法部的死刑犯、一个在外面打野食,臭味相投了十几年。
而现在芬里尔躺在偏厅,只剩灰烬。
要不是有食死徒出手收敛,他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邓布利多。”
贝拉特里克斯&183;莱斯特兰奇突然说出了这三个字,像是吐出了一口毒液。
她一直坐在最靠近书房门的位置,后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她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没有流露出恐惧的人。
她的眼睛里只有恨。纯粹的、滚烫的、几乎可以点燃空气的恨。
“邓布利多,格林德沃,还有那个他们护着的泥巴种崽子……我要亲手”
“闭嘴,贝拉。”
说话的是罗道夫斯&183;莱斯特兰奇,她的丈夫。
声音不重,甚至带着点疲倦。
贝拉转过头看他。
客厅里所有人都转过头看他。
罗道夫斯从来不在公开场合反驳他的妻子,更不用说是这种语气。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胆怯,只有一种被消磨了太久的疲惫。
他看着贝拉,然后缓缓地,把目光移向了阿莱克托,移向了偏厅里那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还不够吗?”
他说。
壁炉里的火焰劈啪响了一声。
然后那扇门开了。
没有人听见脚步声。
门是自己打开的,或者说,是房间里的东西先一步涌了出来,把门推开了。
烛火同时矮了一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走它们的光和热。
空气中多了一种寒冷。它从门里爬出来,经过每一个人的脚踝,让他们的身体凉了半截。
伏地魔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依然是那个身形,依然是那张蛇一样的脸,依然穿着黑袍。
贝拉特里克斯想要站起来,她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