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
他不应该在重伤未愈的情况下来挑战一个养精蓄锐了不知道多久的格林德沃,尤其不该在对方选择好的战场上。
但伟大的伏地魔大人从不后退。
他单手举起魔杖,杖尖亮起绿色光芒,索命咒接连不断地射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用变形术不断瓦解着伏地魔的进攻,顺带用厉火烧灼伏地魔变出的毒蛇。
躲闪或破解对方的魔法,然后进攻。
这就是巫师的交战方式,听起来似乎简单,但当这种对抗在一秒钟内能上演十数次的时候,想要看清交战者的动作都成为了难事。
“你就这点水平吗?!格林德沃?!”
伏地魔厉声吼道。
黑魔法划破格林德沃的脸颊,留下温热的液体。
“你只是无家可归的野兽,汤姆。你该滚了,除非你想要死在这里一一嗬嗬一”
格林德沃擦去脸颊的血液,带着些许怜悯看向伏地魔。
他已经单膝跪地,用魔杖撑着地面,大口喘息着。
而格林德沃站在原地,魔杖重新垂向地面。
“阿不思选中那个男孩是有道理的,”
格林德沃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伏地魔,声音里没有胜利者的骄狂,只有一种冷静的评判,
“他看到了更伟大的东西,那种东西你永远无法理解,因为你在分裂自己灵魂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而你保护他&183;……格林德沃………”
伏地魔擡起头,嘴角挂着血沫,笑容狰狞,
“你不过是邓布利多的一条狗。”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伏地魔看不懂的情绪。
“你错了,汤姆。我不是为阿不思做这件事。”
格林德沃说,
“我欠这个世界一些东西。至于欠的是什么,一个连死亡都不敢面对的人,是永远不会懂的。”他举起魔杖,杖尖亮起蓝光。
也就在这一刻,远方传来一声清脆的爆鸣,那是幻影移形撕裂空间的声音。
与此同时,一个人出现在战场中央。
他举着魔杖,顶着张恐怖的脸。
他的脸,就像是在一块腐朽的木头上雕刻出来的,而雕刻者对人脸应该是怎么样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对刻刀的使用也不太在行。
那脸上的每一寸皮肤似乎都伤痕累累,嘴巴像一个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