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敬畏的女巫,此刻正坐在门廊的摇椅上,手捧一本厚厚的书,偶尔擡头望向院子里正在给花草浇水的身影。
海莲娜穿着天蓝色的长裙,头发松散地垂在肩头,嘴角带着他从未见过、却无数次幻想过的笑容。那是幸福的笑容。
巴罗看见黑猫归来了,它一瘸一拐,毛发光泽暗淡。
他知道他们的约定已经完成了。
他知道不久后审判就会降临。
这是一种莫名的直觉,就像一些人信仰死后会下地狱一样。
可他移不开目光。
他看见海莲娜放下水壶,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将头轻轻靠在罗伊娜的肩上。
罗伊娜放下书本,伸手抚过女儿的长发,无声地说了些什么。
海莲娜又一次笑了。
“真……美………”
巴罗怔住。
木屋的门廊下,那座黑猫雕像蹲坐在角落里,黑曜石打磨的耳朵微微竖起,像是在守护着什么无人能夺取的宝藏。
隔壁的院子里,一个穿着赫奇帕奇黄围裙的女巫正在晾晒草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对面的屋檐下,一个叫做格兰芬多的男巫正在修理一位黑巫师,偶尔擡头朝木屋的方向咧嘴一笑。这是她选择的小镇。
巴罗感觉到那些红色的雾气正在涌来。
他知道是时候了。
可他的目光像被钉在了那个蓝色长裙的身影上,一寸也挪不开。
他想要记住这一切。记住她肩头散落的发丝,记住她笑容的弧度,记住她眼中那片他从未能给予的晴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她了。
他没有机会再来了。
“如果能有机会,您会怎样选择呢?”
黑猫问。
巴罗愣住,他苦涩一笑,没有回答。
就在红色雾气彻底包裹住他视线的那一刻,海莲娜忽然微微侧过头,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穿过庭院,穿过花丛,直直地望向巴罗所在的方向。
她的目光澄澈而平静,只带着些许惊讶和释然。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靠在母亲的肩头。
那一瞬间,巴罗不知道那究竟是幻境的慈悲,还是她真正的宽恕。
他好像是哭了。
也许是下雨了。
“遥望着,就好了。”
巴罗说。
他是不堪的人,本不应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