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很忙的,”
格兰芬多有些烦躁,
“我每天都要思考,到底该砍几个黑巫师的头。”
“嗬。”
拉文克劳敷衍道,起身离开了庭院。
“总该有人做这些事情……这是规则……”
格兰芬多本不喜欢多话,他的剑就是他的嘴巴。但面对拉文克劳,他又总是想多说些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们太久没见了,他那些毫无遮掩的话又伤了她的心。
“罗伊娜!”
他突然大吼一声。
黑猫看见拉文克劳驻足了。
“我……”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我不该嘲笑你的智慧,也许在某些时候我们是不需要智慧的。我就是看不惯,你因她而死后还为她遮遮掩掩……
黑猫的尾巴在不断摇动,这证明它对眼前的场景十足感兴趣。
“也许这才是一种勇敢,即使知道了她的缺陷还依然坚定不移。”
说完这些话,格兰芬多提着剑就走远了。
黑猫意识到,这会儿它不太应该闯入这画面里。
于是它安安静静地,趴在一株硕大的植物上面。
看着这些植物的果实掉下去,开始在地面上蹦蹦跳跳起来。
“他们两个看似水火不容,但你看,勇气若没有智慧指引,便会沦为鲁莽的暴行。而智慧若没有勇气捍卫,终将成为象牙塔里无用的物件。”
巴底尔女士温柔地说,蹦蹦跳跳的果实都跳到了她的怀抱里。
黑猫若有所思。
“你上次来的时候,亲爱的,可是闹出了大动静?”
巴底尔女士亮闪闪的眼睛看向黑猫。
而黑猫对此一无所知。
它的所有线索,都只来自邓布利多校长脑海中的一小段场景。
“我……”
“哦,不必感到难以回答。毕竞忘记了梦是正常的。”
巴底尔女士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安慰起别人。
“您知道……”
黑猫问。
“我当然知道,哦,我就是为此而来,”
巴底尔女士笑起来像是暖融融的壁炉,
“我要告诉你交界地的规则,这一点我与你的老师恰恰相反,我认为隐瞒更多带来了遗憾。”黑猫聚精会神地听着。
它不认为赫奇帕奇女士会比拉文克劳老师孤陋寡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