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这里和我决战。因为你不知道我还有多少魂器。
你不知道这条蛇一一是不是最后一个,你不敢冒险。”
他的嘴角上扬得更高了。
他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邓布利多已经出现在小镇的北端,这时的雪已经积到了脚踝。
他不是幻影移形来的一一在小镇周围布设反幻影移形咒是他抵达阿尔巴尼亚后做的第一件事。他是骑着扫帚来的,速度不快,姿态从容,像一个赴约的人。
他从扫帚上下来时,正好看见伏地魔从酒馆里走出来。
五十年前,汤姆&183;里德尔也曾这样走向他一
在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在变形术教室的课后,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前。
那时候的汤姆是个英俊的、彬彬有礼的少年,眼睛里藏着野心和秘密,却还没有被黑魔法彻底扭曲面容。
而现在,走向他的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那是一张被撕裂又被重新拚合的面具,上面的每一道线条都在诉说着同一个词:恐惧。
汤姆&183;里德尔害怕死亡,以至于把自己撕成碎片,塞进魂器之中。
他看上去很可怜。
“汤姆。”
邓布利多先开口了。
伏地魔在距离他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邓布利多。”
他说,
“你老了。”
“而你换了一具新身体。”
邓布利多平静地说,
“看来虫尾巴终究还是为你尽了最后的忠。”
伏地魔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虫尾巴得到了他应得的。他把我从虚无中带回来,然后把我的秘密泄露给一个三年级的孩子。他偿还了第一笔债,然后背叛了我一两次。第一次是被控制。第二次,是他放走猎物的时候。”邓布利多没有回答。
他的右手仍旧拢在袖中,没有去碰魔杖,但他的手指已经触及了那个细长的丝绸包裹。
“那个孩子在哪里?”
伏地魔问。
“在安全的地方。”
“安全。”
伏地魔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尝它的滋味,
“你总是热衷于把你看好的人藏在“安全’的地方,不是吗?就像你当年把波特一家藏在山谷。你相信一个咒语,一个秘密守护人,一个满怀善意的计划一一就能挡住必然到来的死亡。”邓布利多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