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会淋湿……”
阿利安娜怯生生的,随即她的表情又变得明媚了,
“阿利安娜,感谢神明先生,让阿不思哥哥不会淋湿了……”
邓布利多感觉的心脏又慢了一拍。
下一刻,毫无预兆地,光源熄灭了。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冰雹仍在重重拍打着每一扇窗户,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孤立。
于是,火焰燃起。
邓布利多的魔杖尖升起暖意融融的火。
阿利安娜不由自主地靠的更近了。
小鼻子都快碰到邓布利多的手指。
邓布利多看着她,眼睛里容不下任何其他的东西。
在这个暴风雨的下午,他们坐在破陋的木屋里,听暴雨和冰雹重重拍打每扇窗户的声音。
灯光熄灭,烛火燃起,他们拥有的只是彼此的脸。
于是在这个犹如泡沫般的时间里,他们共享无尽的壁炉火焰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阿利安娜觉得自己的心今天一定是出现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跳动得这样剧烈呢?
邓布利多靠得更近了,他悄无声息地用火焰幻化出一只只小巧的山羊和猫。
阿利安娜的目光就追随这些从火焰中跳出的动物而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虚空逐渐翻涌,乳白色的迷雾像被什么力量牵引,迅速凝结、着色。首先是轮廓一一倾斜的屋顶、小小的烟囱、爬满常春藤的墙壁。
然后是细节一一窗上的天竺葵、门前歪了一级的石阶、篱笆上生锈的门环。
一座完整的木屋,彻彻底底地出现了。
邓布利多的笑容更加真实而痛苦了。
他们烤起了红薯,在硕大的南瓜里挖出一个大洞,熬煮起了南瓜汤。
阿利安娜很认真地朝里面添加她百年来认会的食物。
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温柔眼神里的晦暗。
阿利安娜喝着南瓜汤,暖融融的甜滋味道一直流入到胃中。
然后四处打量突然出现的一切,她小小的身影,有时候在窗上小心翼翼地拨弄天竺葵;有时候怯生生地翻动门环,发出清脆的响声;更多的时候,她谨慎而虔诚地将花朵收集下来。
这时候邓布利多会也庄重而认真地帮她把它们放入花盆,挂在墙上、放在窗上、或是阿利安娜的床边。
过了很久很久,风声渐弱,冰雹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