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有后门的钥匙?”
厨娘嗓门一高,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有一把备用的就一直挂在他那园丁的小木屋里!昨晚没人撬门,窗户也没坏一弗兰克只要等我们都睡了,偷偷溜进大宅子就行……”
村民们默默地对视了一番。
“我老早就觉得他那副样子特别招人烦,真心的。”
吧边上的一个男人嘟囔着。
“要我说啊,是打仗把他变得这么古怪的。”
酒馆老板说道。
“我跟你说过吧,我可不敢得罪弗兰克,是不是,多特?”
角落里一个情绪激动的女人嚷道,
“脾气坏透了。”
“可不是嘛,”
多特拚命点头,
“我还记得,他小的时候……”
第二天早晨,小汉格顿村的人差不多都相信了一一里德尔全家,就是弗兰克&183;布莱斯杀的。然而在大汉格顿镇上,在昏暗阴沉的警察局里,弗兰克固执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是无辜的。他说,在里德尔一家死去的那天,他在宅子附近见到的唯一的人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十多岁男孩,那男孩头发黑黑的,脸色苍白。
村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孩,警察们认定这是弗兰克凭空编造的。
形势对弗兰克很是严峻,但里德尔一家的尸体检验报告回来了,一下子扭转了整个局面。
所以呢,现在,弗兰克才能得以为里德尔府的新主人,照看这座大宅子。
宅子是黑着的,弗兰克一般不会为宅子点燃壁炉。
但今天那里却冒着淡淡的微光。
弗兰克相信是那些捣乱的男孩又来了,他望向宅子里,脸色很臭地拿起靠在墙边的拐杖。
一般他是不会愿意进去的,但今天他显然得赶走里面捣乱的人。
里德尔府里,压抑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低低响起。
“再给我说说那男孩吧……”
这是一个尖锐的声音,像是冰冷刺骨的寒风一般。
“是,我的主人……那是个……格外特别的男孩,哦,让人尊敬的男孩……”
一个阿谀奉承的声音在答话,
“他真是令人吃惊呢……从一开始就是,他是有天赋的,那座学校里谁都知道……他们把他看作是下一个时代最伟大的巫师,或许是这个时代?不管怎么说,他真是让人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