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已经背完了那本笔记,那么就请你为我讲解,格林先生。你认为,从一块石头,变形成一颗草,我们对物品进行了怎样的改变?”
邓布利多说。
“所有的改变。”
希恩说。
“那么从……”
邓布利多举起魔杖,壁炉里燃烧的火焰“吡吡吡”地延展了出来,变形成一只火蜥蜴,到处乱窜一一爬上书架、爬上墙壁,最后还在邓布利多的帽子上趴了会儿。
希恩知道邓布利多校长在说从“非魔法”到“魔法”的改变。
“绝大部分的改变。”
希恩说的是邓布利多校长笔记里写的部分,直到现在希恩都不太理解。
“那么是为什么呢?它们的差异是什么呢?”
邓布利多问。
“没有完全相似的两个变形术。”
希恩斟酌着回答。
“非常好。”
邓布利多笑了,
“想想看,当一个巫师把火焰变形成火蜥蜴的时候,他为火焰加上了什么?”
“火蜥蜴的魔法,先生。”
希恩说。
这几乎是一个必要的过程。
“在魔法变形里,魔法又是什么呢,格林先生?火蜥蜴的魔法,是如何被巫师想象出来的呢?”邓布利多紧接着问。
希恩卡壳了。
在魔法变形里,魔法是什么呢?
按理来说,魔法本来就是一个不能想象的东西,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拿初级变形术举例子。初级变形术里,巫师要把一个石头变成草,他需要了解草的结构,能够清晰地想象出它,当然石头也是一样。
那么魔法变形呢?巫师能想象一个火蜥蜴的内部结构是什么吗?
一一它真的只是一只蜥蜴吗?
显然不是,它的身体里,有魔法的成分。
最后巫师会发现,他们又绕回原点了。
因为呢,魔法本来就是一个不能想象的东西,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魔法回路,先生。”
希恩若有所思地说。
“不能再正确的答案了。”
邓布利多胡子翘了翘,
“之所以没有相同的改变,便是魔法的回路永远不会一模一样。也许魔法的回路也只是一个巫师假拟的部分,但不可否认的是,巫师通过魔法回路,做到了魔法的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