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斯奔驰,沃尔夫能够随心所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手掌握生杀大权,没有人能够牵制他。
然而,在红牛,霍纳处处掣肘,一个马尔科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还有一个约斯—维斯塔潘如同苍蝇一般阴魂不散烦不胜烦,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灾难。
正是因为如此,霍纳始终无法给予里卡多一份满足他经纪人胃口的合同,他已经竭尽全力,试图说服里卡多并肩而战,却还是力有未逮,全盘失去控制。
眼前,局面依旧困难。
不,应该是更加困难,难于登天。
前有一手挖掘精心培养陆之洲的法拉利,后有财大气粗随心所欲的梅赛德斯奔驰,那红牛的优势在哪里?
准确来说,不是红牛,而是他,克里斯蒂安—霍纳的优势在哪里?
如果拥有泰国红牛的百分之百支持,霍纳同样可以狮子大开口,展现一下红牛在青训学院的砸钱攻势,一张张支票甩过去,甩到对方晕头转向眼花缭乱为止;但问题在于,说服泰国红牛挺身而出对抗奥地利红牛就需要陆之洲,而说服陆之洲又需要泰国红牛。
这是什么死循环吗?
难。
霍纳真的太难了。
然而,恰恰因为如此,霍纳眼底反而浮出一抹笑意。
惠特利注意到了,流露出些许意外,「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霍纳反问。
惠特利:————担心红牛无法匹配梅赛德斯奔驰的条件,甚至可能无法匹配法拉利的条件,但这些话不需要他提醒,霍纳也一清二楚,涌到舌尖的话语稍稍一改。
「担心他被打动。」
霍纳摇头,走回办公桌前,看著办公桌之上的资料,仿佛正在审视自己的恢弘蓝图,越发自信起来。
「如果他会被那一套打动,那他就不会成为现在的陆之洲。」
轻描淡写,但非常笃定。
「托托犯了一个老毛病。」霍纳继续道,「他以为所有天才都渴望被接纳、
被照顾、被当作家人」。」
「刘易斯喜欢这一套,他相信赛车团队应该是一个大家庭,托托就是依靠这一招说服刘易斯加盟梅赛德斯奔驰的。」
「马克斯喜欢这一套,老实说,如果我有约斯那样的父亲,我也吃这一套;
他对乔治—拉塞尔也是这一套,利用英国年轻车手对刘易斯的崇拜,然后扮演父亲角色。」
惠特利若有所思。